上官止不等上官止開口要,就主動說,“我那有一副和田玉的棋,既然你們兩人都喜歡下棋,明日我便讓人送了過來。”
“多謝。”上官修笑著說。
林冉一一給三人拜過。
謝答——
“多謝祖母。”
“多謝父親。”
“多謝母親。”
“謝什么謝,都是一家人,不必這么客氣。”上官夫人捧住林冉的手,憐愛的說,“嫁到我們府里,到底是委屈你了。這潑皮啊,打小被寵壞了,一點兒苦都是吃不得的,還望你多多擔待。自然,你要是想管教管教他,那不僅是我,還有府中的上上下下,都是巴不得的,你要是治住了他,我們自當備一份厚禮謝你。”
林冉笑說不敢。
上官修一把將林冉的手抽到手中握緊,他不甚在意的對三人下了逐客令,說,“你們都回去歇了吧,在這兒待上這么片刻就罵了我多少次,還不如莫來。”
“不來便不來,左不過不是來看你的。”上官夫人說道。
又對林冉說,“早些歇了,莫要累壞了身子。”
說著,伸手去扶了老夫人。
老夫人卻說,“身子固然是重要的,仔細將養是必定的,只是我這小心肝寶貝,該累的時候也要累才好。”
林冉面上的血色快要滴下來。
這一家子,真是……
一個比一個不正經。
上官止也聽不下去了,連忙催促著兩人離開。
等到三個人都走了,林冉輕輕呼了一口氣,她摸摸自己的臉,滾燙的。
她偽裝的次數多了,習慣了往臉上帶著面具,很久很久沒有今天這樣真實的感受。
這幾個人,將她的面具都撕扯了下來,在他們面前,她又成了從前那個她,或許應當說,她成為了曾經她想象中的那個她。
除了身邊的人不對,其他的,都是她想要得到的。
“這么紅?我摸摸。”
上官修抬手要摸林冉的臉,被林冉一巴掌打了回去。
林冉嗔怪的看了一眼上官修,走到梳妝架前,將手中攥著的耳環放下,又將手腕上的鐲子拿了下來。
她說,“這些東西,你尋了合適的盒子來安置好,莫要摔壞了。”
言外之意,這兩樣給上官修夫人的東西,她是不要的。
上官修聽出來了,既不急也不惱,只說,“既是給了你的東西,扔了也好,摔了也好,關我什么事?再說了,我也沒那么多功夫去幫你安置首飾,你要嫌麻煩,隨便塞在哪個角落就好了,待到她們問起,你就說不知扔到哪兒去了就好。”
林冉回眸,淡淡瞥了上官修一眼。
上官修走上前,坐到了一旁的高凳上,說,“你是小夫人,這些東西都是你該受得。阿冉,你也知道你嫁給了我,既然我都能給你一個機會,你為什么不肯給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