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午開始便下雨,浴桶中的水非常的冰涼,唐正清沒有辦法,只能偷偷地把水加熱,然后才把兩個小家伙給扔進去。
“小清,你也不害怕他們倆凍感冒了!”李春英看到唐正清直接就把兩個孩子放進浴桶里,立馬就暴躁起來。
“媽,媽,沒事的,沒事的!”唐正清連忙的解釋,這浴桶中的水是熱的。
“你當我老糊涂了嗎?這水怎么可能是熱的?上午都沒有兩個小時的太陽,下雨一直下雨,你騙我也得找個好的借口。”
唐正清連忙把老娘給拉過來,“媽,我就說沒事吧,你還不信我,你看看,這水涼嗎?”
唐正清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讓李春英恨得牙癢癢,“這真的是奇了怪了,怎么可能呢?”李春英摸著滾燙的水,一臉的黑人問號,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她就和唐正清一塊給兩個小家伙洗澡。
兩個小家伙脫得精光,站在浴桶中的隔板上,水面正好到他們的肩膀高度,兩個小家伙被水淹沒,興奮地不知所措。
不一會就相互的潑水,再然后就扯著嗓子嚎起來,氣的唐正清一人給了兩巴掌才了事。
小孩子小的時候真的是很頭疼,唐正清覺得要不是有母親的幫助,他根本就帶不起來,太能鬧騰了,而且他們也說不出來長的句子,你也不明白他們想要說的是什么意思,只能不斷地猜測,不斷地試錯。
半是玩水,半是洗澡用了半個多小時,唐正清前前后后偷偷摸摸的又加熱了兩次浴桶中的水,沒有讓水變涼,就是不希望兩個孩子感冒。
小孩子感冒是一件更加頭疼的事情,哭鬧,不吃飯,繼續哭鬧。
用浴巾裹起來,抱著來到房中,擦拭干凈之后給兩人換上干凈的衣服,“爸爸,漂漂。”悠悠臭美的和唐正清說著。
“悠悠真漂亮!”唐正清夸了一句,便給兩個人穿上鞋子。
房子中擺放著一個花盆,花盆中栽種的是一株捕蚊草,這可不是一般的捕蚊草,而是從天元星上帶回來的捕蚊草,別說是蚊子,就算是蒼蠅也逃不了,有了它,房子中也不需要蚊帳,也不需要點燃蚊香,而且捕蚊草的花朵還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淡淡的幽香,就像蘭花一樣。
“媽,我爸呢?”走出臥室,唐正清還沒有看到自己的老爹,這太陽都落山了,干嘛去了?
“誰知道去哪兒喝酒去了,不管他了。”唐建明在吃喝嫖賭抽中,只喜歡喝兩杯小酒和抽煙,其他的他也不敢也沒錢。
“那就不做他的飯了。”唐正清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父親沒事就喜歡去喝酒,幾個老男人坐在一塊,弄兩盤花生米,油炸蠶豆,蠶蛹之類的下酒菜,能坐著聊一晚上喝一晚上,唐正清都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哪來的那么多話?
唐正清和唐建明不太一樣,唐正清是一個沉默少言的人,不喜歡說話,有的時候就算是被人誤解了,也不太喜歡解釋,對于喝酒他也不是太喜歡,但也不排斥,如果沒人喝酒他也不會主動喝酒,要是有人拉著他喝酒,他也不會打怵,可能是遺傳自唐建明的酒量,唐正清上中學的時候,就曾經有一次和同學過生日的時候,把好幾個同學給灌醉,從那以后,同學們倒是沒有一個找唐正清主動喝酒的了,太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