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風道長說過啦,今天開始,聘請你為店員。”
秘密都找到了,誰要真的給你當店員啊?!
胡明月眼睛一瞪,剛要張嘴反駁,就聽女孩接著道:
“報酬是藥劑,每月一滴,只有這么一小瓶啦!怎么樣,胡先生是不是很心動?”
胡明月:……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耳熟?
他舔舔嘴唇:“三滴。”
敖扇微笑:“那就兩滴。”
“成交!”
狐貍瞬間答應,迫不及待湊上來:“剛剛那滴不算,我要求預支薪水。”
敖扇有點無奈:“真有那么誘人?”
她拿出玉瓶,給胡明月倒了一滴。
“剩下一滴月底再付,胡先生好好工作,月底的和下個月初的,加起來就有兩滴了。”
作為店主,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對店員進行鼓勵。
“可以。”胡明月囫圇答應下來,吞下手心的藥劑,咂咂嘴,只覺得回味無窮。
等那道氣息瞬間帶來的奇妙感覺褪去,他才睜開眼,蘭花指一翹:
“討厭,好姐妹之間,叫什么胡先生?叫明月!”
敖扇:……
回想了下第一次見到胡明月時他的樣子,對比一下現在——
簡直沒眼看。
和明月定下友好的約定,敖扇才拿起寫好的那四張表格,帶著敖翠開始試驗。
她不敢讓它上手就照顧珍惜花卉,便先指使著敖翠給普通的花草澆水、除蟲,并嘗試搬運。
有林先進幫忙,那些枯萎的花草已經被換了一批,取而代之的是生機勃勃的新鮮花卉。
胡明月看出她的打算,摸著下巴:
“嘖嘖,你這是壓榨員工啊。”
“你跟那個姓季的,不愧是舅甥,都挺有做奸商的潛質。”
敖扇沒理他。
敖翠的初步試驗完成得很好,它已經是妖怪,自然能聽懂胡明月在說什么。
對于這個奇奇怪怪的公狐貍精,敖翠早就在小花那里有所耳聞。
小花哥哥說過,這家伙不管說什么,都不要信。
所以,雖然有點好奇“奸商”是什么意思,它也忍著沒有問。
在敖扇的教導下,敖翠哼哼哧哧學著照料花卉,能夠一心多用,并且完成得非常出色。
“好棒!我們翠翠真厲害!”
聽見扇扇的夸獎,敖翠有點驕傲又有點羞澀,忍不住開始手舞足蹈。
當然它沒有手,所以用的是葉子。
敖扇很開心,夸獎也是真心的。
畢竟胡明月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花瓶,敖翠的幫助才是真正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想到父親制作的藥劑,胡明月為了兩滴就愿意轉換態度,留在這里當店員,對妖怪來說肯定是個好東西。
其實這東西,誰也不知道敖如海是怎么制作出來的,除了他們一家三口,還有季溫玉夫妻倆,沒人知道它的存在。
因為敖如海說過,它的原料過于稀少,沒辦法量產。
而在敖家,只有季藍玉發現了它可以用來培育異植的作用,于是誰也沒有對它動過別的心思。
在敖扇記憶中,這種藥劑似乎從小就存在,也一直都用來培育那些珍惜異植。
而且確實原料稀少,有時候不夠用,季藍玉就得每天待在花店里離不開手。
胡明月說店里的異植基本都有靈性,十年以上的更是修煉出了靈智。
會不會是藥劑的功勞?
這個猜測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準確的。
看著因為自己一句夸獎就興奮極了的水草團,敖扇目光忍不住柔和起來。
想了想,重新拿出玉瓶,給它滴了一滴上去。
胡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