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的花店好嗎!而且,他是真的把對“母親”的感情,寄托在一盆花上了嗎!
敖扇忍不住抬頭看了眼,收獲顧大少一枚警惕地反瞪。
就連胡明月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又在下一秒立刻收回。
一人一狐對上視線,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各自的想法。
——這孩子,沒救了。
敖扇搖搖頭,繼續寫作業。
接下來一周,生活歸于平靜。
敖扇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學,早晚各去一次花店再回家。
寫完作業,陪小花打打游戲,偷偷在家里給兩貓一狗、還有一只灰鸚鵡投喂人類的食物。
見她心情一直不錯的樣子,林一念倒是很驚訝。
她和敖扇從小一起玩到大,好友有多么重情,林一念有很深的認知。
敖扇性格開朗,但其實心思細膩,相比起自己要內斂許多,很多事都喜歡憋在心里。
該不會是傷心過度,精神上出了什么問題吧?
敖扇完全不知道好友的猜測,只覺得林一念最近好像有點過于……熱情體貼了?
體貼到什么程度呢?
就連敖扇讓她幫忙接杯水,都要問問溫度合不合適。
敖扇:“……”
大熱天的,喝什么溫水啊。
她只是想要一杯最普通的礦泉水而已!
帶著這點“甜蜜”的煩惱,懷著緊張而又期待的心情,周五的課程終于結束。
再過一個晚上,就是和季溫玉說好的,帶白蘿木去拍賣會的日子。
提前一天,敖扇直接把白蘿木帶回了家,以免明天還要再多跑一趟。
剛放下白蘿木,正和小花說著話,手腕上,沉寂了一周的墨色手鐲突然動了動。
“墨舍?”敖扇收回手的動作一頓。
“嗯。”黑色小蛇緩緩立起身軀:
“準備一下,妖丹,馬上就要煉化完成了。”
敖扇身體一僵。
煉化完成?可是她完全沒感覺到身體有什么變化啊。
敖扇不自禁捏緊了手指,妖丹煉化完成,會發生什么呢?
正緊張著,就見墨舍神色倏變。
“不對!怎么回事?”
敖扇剛想張嘴問問怎么了,腳下突然掀起一陣狂風,白色的光點匯聚成團,將她整個身軀包圍住。
“扇扇!”這是小花焦急的喊聲。
“小花……”
敖扇試圖邁腿,卻在一瞬間難以動作,大腦好像感知不到腿這個器官的存在,無法下達指令。
四周都是一片白,茫然無措之際,敖扇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眼皮也變得沉重起來……
再睜眼的時候,敖扇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家里了。
之前包裹在四周的白光漸漸消散,而她的身體,此時正懸浮在高高的夜空之上。
敖扇并不恐高,迷茫地低下頭去看,四下的景色有些眼熟。
這里是……霧嶺山?
手腕上的黑色小蛇不知所蹤,腳底的最后一點白光也消散開。
敖扇的身體開始往下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