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月不用說,肯定是緊緊跟在元明屁股后面。
于是敖扇就被清風道長托付給了元靜照顧。
這家伙,真是不靠譜……
敖扇磕著瓜子,往前兩步,近距離觀看元靜和那位年輕道士的比試。
上臺之后,按照慣例,挑戰者要報上自己的門派和姓名。
元靜單手持劍,朗聲道:
“清風觀,元靜,發起挑戰。”
那位年輕道士顯然也記得他這張臉,頓時神色一變:
“是你!”
害他被師父提溜著耳朵罵的罪魁禍首!
年輕道士咬牙,能感覺到自己的境界并不如眼前人,但還是擺出了應戰的姿勢:
“來吧!”
元靜被他如臨大敵的眼神看得十分受用,甩了甩手,模樣十分漫不經心。
但當他提起木劍時,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有種說不出的變化。
元靜朝著對方徑直沖了過去。
場下的敖扇神色一怔。
元靜并沒有動用靈氣……這么說也不對,他體內的靈氣還是在快速運轉的。
但他的靈氣,卻只用來提升自身身體的力量和速度,絲毫沒有外泄。
而那位對手,包括敖扇之前粗略掃過幾眼,看到的大部分上臺挑戰的修士。
都是將自己的大部分靈氣傾注在武器——也就是他們手中的木劍上,以獲得更大的殺傷力。
對靈氣的不同使用,帶來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效果。
那位年輕道士顯然也被元靜與眾不同的打法驚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從詫異中反應過來。
他的劍身經過靈氣的灌注,可比元靜手中,那灰撲撲、還帶著裂痕的木劍有氣勢得多。
年輕道士定了定心神,也沖著元靜攻了過去。
元靜的速度極快是不錯,但他出招的速度也不慢。
“喔,刺激刺激!”周圍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敖扇慢悠悠拿起一粒瓜子遞到嘴邊。
空地面積不大,雙方很快相遇。
乍一看,一個劍招蓄勢待發,一個還提著劍處于沖刺階段,似乎是后者落了下風。
然而,就在年輕道士抓住破綻,揮劍落下的時候。
元靜速度極快地抬起了手。
年輕道士目光一閃,有些不解。
他的劍身注滿靈氣,對方卻沒有任何加持。
這樣還跟自己硬碰硬,豈非以卵擊石?
不過他雖然這么想著,有點擔心自己把對方的劍打斷之后,會不會被索要賠償。
但還是毫不猶豫地落下劍。
元靜則面不改色地揮手而上。
木劍與木劍即將相撞,元靜卻在關鍵時刻,后退了半步。
年輕道士心中詫異,劍招已來不及收回。
不過他并不慌張,對方應該并不……不對,等等,他為什么這么快?
元靜手在空中頓住,只停留了不到一瞬的時間,就再次前進。
劍尖擦過對方的劍身,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
木劍沖勢不減,從側方直晃晃地刺向年輕道士的眼睛。
年輕道士額頭瞬間驚起冷汗,下意識閉上眼。
圍觀眾人則不約而同瞪大雙眼。
“刺,刺激……”之前那人再次嚀喃。
結界內。
伴隨著裁判的一聲“落月觀,祿仁敗”,年輕道士緩緩睜開眼。
身前,元靜早已收起劍,皺眉看著他,目光如同世界上最鋒利的寶劍,直擊靈魂:
“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