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禿毛驢還有點本事。
許廉衡量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實力,十有**是打不過呂尚言的。
認清了自己水平之后,許廉頓時就下定了還得努力修煉的決心。
他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呂尚言今年十八歲,修煉已經八年了,才道門二品的水平而已。
而他昨晚修煉了一晚上,就快趕上呂尚言八年的修煉成果了。
按照這個速度,許廉很快就能超過呂尚言了。
這就是天賦啊。
想到這里,許廉再度自我感覺良好起來。
“師兄,沒想到那個禿毛驢還挺厲害的。”
見到呂尚言被一致認同了實力,張妙靈的心情也不怎么好,嘟嘴對這許廉說道。
呂尚言和吳機一樣,都是三長老的弟子,和她父親有仇的,從小呂尚言也沒少和他們作對,張妙靈自然很討厭呂尚言。
“沒辦法,三長老再怎么著,也算是個合格的師父,而且修煉了八年了,這個水平也算正常,沒什么特別突出的,沒必要生氣,你以后肯定比他厲害。”
許廉對于哄自己的小師妹那是非常擅長,開口就是一套一套的渣男語錄,對付這種小姑娘綽綽有余。
果然,張妙靈聽了許廉的話之后,頓時心情好了許多,也就不糾結這個事了。
小孩子果然心思少啊。
臺上的成人禮讓人在進行著,很快就到了尾聲。
其實人也不算多,這一批成人禮一共就一百多個弟子。
“許廉,不上去露個臉?”
就在許廉和張妙靈都百無聊賴的時候,耳邊忽然傳出一道令人厭惡的聲音,一看正是呂尚言。
“禿毛驢,你來這干什么?找挨罵?”
許廉對這廝一點好感都沒有,開口就是老祖安了。
我一個不能修煉的人,讓我去露臉?明明就是羞辱我。
許廉只道他的意思,干脆就開炮道:“沒事就滾一邊去,長的和潑皮無賴一樣,看一眼都眼睛疼。”
呂尚言氣的牙癢癢,許廉這張嘴他可不止一次想撕裂了,可是現在沒辦法,為了師父的計劃,他還得忍著。
“呵呵,我不和你這修煉不了的幫派累贅一般見識。”
見呂尚言如此辱罵許廉,張妙靈頓時就不高興了。
我師兄罵你是應該的,你竟然還敢罵回來?
許廉摸了摸張妙靈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說我是累贅,有本事你就讓掌教把我趕出去,要不然就別在這廢話。”
許廉即使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但也不慫,反正在宗門里呂尚言肯定不敢對他怎么著的,他師父會護著他。
一般情況下,斗幾句嘴之后呂尚言也就咬牙切齒的走了,但是今天卻沒有。
許廉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這家伙臉皮越來越厚了啊。
呂尚言面帶冷笑道:“我自然不能讓掌教大人把你趕出去,但掌教大人已經決定,這次我們青龍道門和大乾皇朝的交換弟子就是你了,你就提前做好離開宗門一年的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