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和我一個毫無關系的老太婆說這么多干什么？既然決定要回去了，那就趕緊走吧，別在我這兒耽擱了。”
老婦人抬手打斷了女人的話，板著一張臉下了逐客令。
“還有，以后別把老婆子掛在嘴邊，老婆子日子過得好得很，用不著你來惦記。”
這話說得很是難聽，女人咬著下唇面色訕訕：“母親——”
“走吧。”
老婦人擺手。
女人站著沒動。
“怎么，難不成還要老婆子我親自開門送你出去才走？”
“不是。”女人忙搖頭說道，又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老婦人的臉色，見她面色不虞，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改口道，“母親，那我就走了。這是我在橦城那邊的地址，您在這邊要是有個什么事，就讓人寫封信給我。”
她說著就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遞給老婦人。
老婦人沒接，眼睛望著別處，看也不看她。
女人見狀，便小心翼翼的把紙擱在了就近的矮桌上。
“母親，您多保重。”
……
緊閉的屋門被人打開。
蹲在院子里擠在一塊玩彈弓的兩個少年人聞聲，齊齊轉頭去看，便看到日光下盈盈而立的女人彎著眉眼沖他們招手：“冬冬，快過來，我們要走了。”
冬冬忙丟開手里的彈弓跑過去。
許絀撿起地上的彈弓，猶豫了一下，才跟著走過去。
冬冬已經站到了女人身邊，一只手親昵的挽著女人的胳膊。
“絀哥兒，真是抱歉啊。”女人隔著欄桿，柔聲沖著仍舊站在院子里的少年說道，“家里出了點事，我們要回橦城去了。本來還想請你這次跟我們一起去橦城玩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下次吧。”
許絀知道，這個下次，通常就是沒有了。
但他還是點頭道了聲好。
女人也沒有再說什么，拉著冬冬一起快步離開了。
許絀在院子里目送兩人的身影出了大門，才抬腳去了老婦人那里。
老婦人正瞇著眼睛拿著一張什么東西在看，發覺他進來，忙藏到身后。
“阿婆，胡姨他們走了。”許絀道，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那個女人，阿婆也沒說，他就只能自己看著來了，“說是家里有事，你說會是什么事啊？”
老婦人板著一張臉，哼聲道：“什么事跟你跟我又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