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余越來越著急,腦海中猛然想起了一句口訣,當即念了起來:“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賜靈符,普掃不祥,口吐山脈之度火,符飛門攝之光,提怪遍天逢歷世,破瘟用歲吃金剛,降伏妖魔死者,化為吉祥,太上老君吾吉吉如律令!!!”
只見錢小余的手掌心處發出陣陣金光,她猛地一用力,那玻璃罩直接被震成了碎片掉了一地。
【客戶,你剛才念得是什么啊?】系統換成貓形伏在錢小余的肩頭,驚訝地問。
“驅邪煞咒!小時候我師父教我的!”
錢小余來不及詳細解釋,匆匆回答一句之后就往旁邊跑去。
從壇子里頓時就涌出一大團黑氣,在場地的上空擴散,猶如滾滾烏云一般,卻要比烏云漆黑濃郁不知多少倍。
【天,這陰邪之氣,絕了!】
系統有些貪婪地看著那黑氣舔了舔嘴巴,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將它拆之入腹一般。
“現在是夸它絕不絕的時候嗎?快想個辦法啊!再不想辦法我就要在這里絕了!”
錢小余瞪了系統一眼,不停地想著要怎么辦才好。
她以前在現實世界頂多也就是見過一些靈體而已,上次那個項鏈上的女人還多虧了有沈卿晨和王管家處理的,不然她自己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現在沈卿晨不在身邊,就只有她一個人,手頭又沒有趁手的東西,這可怎么辦才好?
陸導癡笑著抬頭看著滿棚的黑氣,眼球里面的紅血絲變得密集起來,猶如細密的蛛網將眼珠緊緊包裹一般。
那些黑氣聚集在一起,化成了一個二人高的壯漢形狀,下身虛浮有淡淡的黑氣連接著那壇子里面。
“那壇子!那壇子里有東西!”
錢小余順著那壇子撲了過去,可壇子里空無一物。
那怪物發現壇子旁有生氣靠近,轉過頭去正看到錢小余上半身扒著壇子在往里面看。
他快速飄了過去,稍一抬手竟然把錢小余給掀進了壇子里。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蓋子從旁邊飛了過來,將壇子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錢小余抬手想要將那壇子口頂開,卻覺得那蓋子竟然有千斤重一般,根本不動分毫。
推了半天都沒能將那蓋子推開,錢小余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只得轉而拍擊壇壁。
除了啪啪的拍擊聲之外,壇子里很是安靜再無其他聲響,連壇子外面的動靜都聽不見。
【客戶,我們大概是被困住了。】
系統已經回到錢小余的腦海中,它若再化做實體只會浪費壇子中的氧氣。
錢小余懶得吐槽系統的話,傻子都知道他們現在被困住了,關鍵是要怎么出去。
單憑她這點力氣,蓋子不能推開,想要從里面將壇子打破更是不可能。
她在黑暗中摩挲著,壇子中的空間還算寬敞,她的手臂將將可以伸開手肘,但想要伸直卻是費力了些。
壇壁冰涼的溫度涼了她的指尖,她莫名感覺這壇壁變得黏膩起來。
沒多一會兒她只感覺腳下的移動踩踏出了些許水聲,卻又聽不真切。
很快,她的鞋子和褲腿也被打濕,緊緊地箍在身上。
這壇子里有水?
錢小余朝下摸了過去,好似觸及了什么粘稠的液體。
她抬到鼻前細細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涌入鼻腔。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