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祁明適齡的公主,只有容芳蕊了。
而此時的容芳蕊,也陷入了久久的糾結之中。
她想要搏一把,又不知道是否該相信那個人。
她將自己關在殿中許久,不吃不喝,在外人看來,她是不想和親,用絕食來表達拒絕。
外面的消息是,皇上不答應,但是東岳也絕對不會再讓步,事情陷入了僵持之中,祁明震怒,邊界上的軍隊,又蠢蠢欲動。
御書房中
陸凈珩清冷絕塵的站在皇上面前。
“藍汐不能是和親的人選。”
陸凈珩跟藍汐很早就猜到皇上會利用這次的事情去試探藍汐,但陸凈珩的底線是,藍汐不是那個和親的人選。
危險他們可以一起去扛,可他不會讓藍汐背上那樣的名分。
“那你覺得誰是和親的人選?芳蕊嗎?”皇上臉上平靜的很,只是這樣平靜的皇上,反而深不可測。
陸凈珩,“誰都不能是汐汐。”
皇上斜眼看他,“你為何覺得,朕會讓藍汐去?”
不等陸凈珩說什么,皇上聲音一沉,“陸凈珩,別以為朕寵著你,你就能妄加揣測朕的心思!”
陸凈珩冷著臉不說話,只是那一雙冷眸,一直落在皇上的臉上,絲毫沒有一丟丟的懼意。
“那你倒是說說,該怎么辦?”
“汐汐可以去東岳,但絕對不能是以和親公主的名義。”陸凈珩道:“她去哪里,我就會去哪里。”
皇上冷笑一聲,“你倒是癡情!”
陸凈珩倔的很,反正絲毫不讓步,皇上惱怒不已,兩人的談話,不歡而散。
皇上在御書房中呆了良久,就聽聞,容芳蕊來了。
皇上放下手中的奏章,“讓她進來。”
他是有些不耐煩的,雖說自己本就不會讓容芳蕊去東岳,可一開始她就這般抗拒,他也著實惱怒。
本身你作為公主,享受了這么多年的錦衣玉食,高高在上,在國家需要你的時候,你就該有所付出,可你愿意享受,卻不愿意付出,他怎會滿意?
他是皇上,先是皇,才是父親。
他所考慮的,自然不一樣。
容芳蕊今日穿的很隆重,是她這些年從未穿過的大紅色宮裝。
皇上微微擰眉,“小十,你這個時候來找父皇做什么?”
容芳蕊跪在地上,“父皇,小十想求父皇一件事。”
幾乎是她話音落下的瞬間,皇上的臉色就變了。
容芳蕊看在眼中,臉上也沒有失望,“父皇,小十想求父皇,讓小十去和親。”
皇上瞳孔驀然一縮,“你說什么?”
容芳蕊道:“小十今日想了一整天,小十從小就錦衣玉食,享受了常人不曾享受過的尊貴雍容,現在父皇需要我了,我就應該站起來,做一個公主該做的事情。”
容芳蕊的話,實在是讓皇上大大的意外,“小十,你當真?”
容芳蕊擲地有聲,“小十所言,句句是肺腑之言,小十知道以前小十讓父皇不滿意了,那時候小十不懂事,總是惹父皇生氣,其實說到底,也是因為小十擔心藍汐搶走了小十父皇的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