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沒再追問下來。
回到軒市之后。
江景深復之前那般忙碌起來。
溫瑤也不會的刻意的再冷處理和他的關系。
他說話的時候,她會應。
他逗她的時候,她會給臉的笑。
他下廚的時候,她會說謝謝。
他想要替她洗澡,幫她換藥,穿衣服,她統統沒有意見。
江景深一開始覺得很好。
畢竟跟她繃了之后,她再也沒有這樣對他有過好臉色,但慢慢的,他就察覺出來,這樣的溫瑤很不對勁。
什么都好,禮貌而疏離。
可就是太好了,好到像是一個假人,不像從前的她那樣鮮活有朝氣。
再也沒有撒嬌,依賴,生氣,發脾氣,瞪著眼睛被他氣的鼓起腮幫子最后還逼著他哄她。
沒有。
什么都沒有。
他總在占有她最深的時候,才能體會到一絲絲的她是屬于他的感覺。
可那樣的感覺,快的讓他什么都抓不住。
她時候清醒的撤離,無論什么時候都意識的防備閃躲。
都無一的,不在告訴他一件事情。
溫瑤的心,是真真正正的,徹徹底底的不再屬于他了。
這樣的認知,來的不似海嘯般席卷而來,而是如毛毛細雨般一點一點的滲透進他的心里,慢慢的抽空了溫度和感知,只剩下一片荒蕪。
........
江景深已經連著兩天沒有回家了。
溫瑤從來不問。
晚上10點多的時候,江景深回來了。
男人目光帶著一層朦朧,身上是不濃的酒氣,白皙的面容上有酒后的微醺,他喝酒了,沒有酒鬼后的癲狂。
江景深仍舊是江景深。
俊美如斯,氣質清冷,眉眼間含著輕佻的淺笑,鼻梁高挺,唇色緋紅。
更甚至,因為這沾染了酒氣的緣故,更為他整個人增添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她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
之前,他每天都會聯系她。
但這兩天他不回家的時間里,他一次聯系她也沒有,短信沒有,電話也沒有,連找個人給她帶話的也沒有。
溫瑤懶的想,也不在意,只把它歸結于他太忙了。
所以,,江景深突然回來,還一身酒氣的,讓她還是有些奇怪的。
但溫瑤一向不喜歡把對自己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放在心上,連過多的思考也不想。
也許對別人,她還能禮貌詢問一句,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但是江景深。
她溫柔的笑了笑,“你回來了。”
話落,她就要遵循她原本的打算從他身邊走出房間下樓倒杯水喝。
她走了。
男人留在原地,面頰上還有微醺的紅色,眸色朦朧。
他眉眼間那本來就是強行出來的溫柔含笑如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下來。
笑失了實質,變成空洞。
溫瑤上來的時候,發現男人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和狀態站在原地。
他看到她,沖她勾了勾唇角。
溫瑤臉上是不尷不尬的表情,在就要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肩膀,抬手關上房門,抵著她的背靠在門板上,將她圈在自己手臂之間。
一整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