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環住男人的腰身,柔軟的臉蛋貼在他胸膛,整個一副委屈柔弱的無處安放的小可憐樣。
江景深喉頭滾動,眼眸微暗,“瑤瑤。”
溫瑤輕輕的應了聲。“嗯。”
江景深,“沒事,就想叫叫你。”
溫瑤臉蛋在他懷里滾了個圈,唇隔著襯衣貼在了他胸口,含糊不清的應,“哦。”
江景深說不清心底這一刻的感受是什么。
各種復雜的情緒席卷而來。
如果非要說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愉悅。
他抬手將溫瑤的腦袋推到了一邊,單手解開了兩粒扣子,散漫的欠扁的嗓音悠悠的響起,“別隔衣服親。”
溫瑤懵了下,什么?
男人眼底的笑意越發的濃,甚至夾雜了幾絲惡作劇,抬手扶著她的后腦勺,將她唇瓣直接印在了他解開的胸膛的肌肉上。
溫瑤,“........”
女人抬起一臉懵逼外加你死定了的臉蛋,氤氳著淺薄的怒意和呆滯。
江景深嗓音都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喜歡嗎?”
溫瑤瞬間松開他的腰身,推搡著他要起來。
然而,男人微用了點勁,她不小心跌倒他胸膛,唇瓣在一起貼了上去。
溫瑤,“....................”
她臉色不可控制的羞憤到泛了一層淺紅,“江景深,你太過分了!!”
她張口就朝男人的脖子咬了下去。
他探后了脖子,伸手捏著女人纖細的脖子,力道輕柔,眼底抑制不住的笑,“你是狗?”
溫瑤張牙五爪的想要繼續,然而被拿捏的死死的,無法近身。
她氣的哼了聲,“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不等他開口。
她就一臉報復性的繼續開口,“你像伸長了脖子的鴨!”
江景深:?
男人眼底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笑意斂了幾分,“你說我是鴨?”
溫瑤哼了聲,沒回他。
她如果說他像鵝,這男人指不定不要臉的來一句,他一個英俊優雅的天鵝。
所以近似,她說了鴨。
但是,鴨.......
這話,貌似隱隱含了侮辱的意思??
反正她都已經說出口!
江景深伸手撈著她的后腦逼近到他眼前,眸帶了幾分危險的笑意,“我是鴨,你是什么?”
溫瑤,“我是人。”
江景深拖腔帶調的哦了聲,輕笑道,“人吃鴨,你吃我,今晚讓你吃個夠。”
溫瑤,“.................................”
她憋了又憋,臉色憤紅,“江景深,你真的是有病!!”
男人笑著輕啄了下她的唇瓣。
狼狽到嗓子都哭啞了的江絲雨下樓時看到的,就是眼前這一幕畫面。
男人圈著女人的腰,笑的寵溺的輕吻她。
而女人則是一臉薄怒,惱怒的看著江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