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意義，你不知道什么叫無利不起早嗎？”胡教授的同學叫徐茂，是九州出版社通俗文學部的編輯。
胡教授一臉的不以為然，你是文學編輯哎，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市儈，談錢什么的最庸俗了。
看著老同學的表情，徐茂嘆了口氣：“狐貍，你是大學教授不知道現在社會上的情況，以前我們都是事業單位，不管效益怎么樣，旱澇保收的。但是國家近幾年鑒于我們文化娛樂事業落后西方的情況，專門對文化娛樂產業進行了開放，也就是優勝劣汰。”
“那你們出版社？”
“是啊，我們出版社也進行了改制，都是以銷量來定輸贏。”徐茂嘆了口氣：“我是通俗文學部的，周圍的同事都出版了好多書，獎金拿的高高的，我以前跟你一樣對于通俗文學看不上眼，所以也沒有簽到幾個暢銷書作家，現在工資都拿不全，你嫂子意見很大。”
“不瞞你說，昨天上午的總編已經約談了我，如果下一個季度，我再拿不出好的作品，來沖擊一下銷量的話，那我就要被停職，到后勤去，你說我急不急？”
“哎，社會怎么就變的銅臭味這么重呢？”胡教授跟著感嘆了一聲：“我那個學生說簽約什么的我做主就好了，他這么一說我倒是不敢輕易的跟你簽約了，不要落個坑害學生的名頭。那本書就這么好？你有把握嗎？”
趙恒掛了電話繼續睡覺，他對《縹緲之旅》根本就無所謂，這本書原來就等于抄來的，一旦東西來的容易就不會放在心上了。
現在有人看上了，隨便給點錢就好，有這筆錢就可以在京城租房，然后天天摸大鐵棍子，到時候隨便寫點歌或者小說，弄個暢銷作家的名義，也算個文人了。
再然后？
不好意思，趙恒現在還沒有想那么遠，他對自己的未來也沒有任何想法，只是想著永遠不要再做舔狗。
睡了一夜才到北疆，出了火車站深呼吸了一口氣，幾年沒有回來，感覺到空氣依然是那么純的霾的味道，對著出租車司機道：“解放小區！”
坐在車上聽著司機在哪里吧嗒吧嗒的說話，透過車窗看街道上人群人山人海，十分熱鬧！
要放秋假了，所以街道上有溫馨的一家子有說有笑，有甜蜜的情侶手牽手，也有小寶寶坐在父母的肩頭，還有前來打工歸來的農民工，背著行李包，在公交車站等車。
北疆市民風彪悍又淳樸，鄰里一般都處的十分和睦，趙恒一走進小區就有人和他親切地打招呼。
“唉吆，大才子回來了，好幾年沒有回來了吧？”遛彎的劉大爺熱情的打招呼。
“是啊，前兩年有事，您老身體還好吧？”趙恒笑著回應，作為唯一一個上了京大的學生，他在小區里還是有點名聲的。
“還好，你趕緊回家去吧。”劉大爺笑著說道：“趕緊回家去，這兩年可把你爸媽想的厲害。”
“行！”
“張叔，是啊，我回來了！”
“太奶奶，我回來了，晚上到我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