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先放旁邊，先說好歌曲的版權是我的，你只有演唱權。”自從把那兩首歌的版權給賣了以后，趙恒對版權是特別的關心，這個是一定要拿在手里的。
“沒有問題，這個本來就是你的。”楊菲兒大眼睛就盯著他，等他繼續開價。
被楊菲兒這么盯著趙恒還真不習慣，跟一個大美女這么討價還價他也不好意思開口，他現在開始懷念班長，有她在就好了。
楊菲兒看趙恒欲言又止，她察言觀色多厲害，知道他還是個學生，社會經驗不足，對于這種**裸的談錢的事情還做不到云淡風輕。
楊菲兒笑道：“這樣吧，趙恒同學，我真是喜歡這首歌，我先開個價吧，給你看看我的誠意。”
所以說熟女知心。
“這首歌我先出二十萬，等我錄完歌發布在網站，產生的所有收益都是你的，包括并且不限于下載、影視等。我在商演過程中的所有收益我們五五分成，你看怎么樣？這些我們都寫在合同里。”
趙恒震驚了，上次楊菲兒已經說過這樣的話，他還以為是開玩笑。
要是按照楊菲兒的開價，她根本就賺不到什么錢，因為大頭全都被自己給得了。
雖然他也想要賺很多錢，但是不能是這樣的做法，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如果真的有了貪婪的心，那人品就壞了。
趙恒連忙道：“怎么可能有這樣的苛刻的條件。。。”
楊菲兒笑打斷他道：“這是我提出來的，也是我內心真實的想法，你要知道一首好歌現在對我有多重要嗎，說實話，它就是我的救命稻草，一首歌吃一輩子的歌手多了去，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一個非要給錢，一個拼命謙讓，最后王姐也摻和進來，推讓了半天，最后以楊菲兒先付三十萬現金，然后歌曲的所有收益都是五五分成而告終。
王姐做事也大氣，話一談好，就拿起手機轉賬，一分鐘后，“叮”的一聲，趙恒的手機短信就顯示，銀行收到信息：您尾號4271的卡收到轉賬三十萬元整。
看趙恒喜滋滋的樣子，王姐好心的提醒道：“趙恒同學，你還是學生不知道社會上的情況，我建議你還是搞一個個人工作室，或者說是個人獨資企業，這樣的話賬目來往也方便點，你這個收入加上以前賣歌的收入都是要納稅的，到年底千萬不要忘了，畢竟逃稅可是犯罪。”
回去的路上，王姐還是很痛心：“我說菲兒啊，國內沒有那個歌手像你這么傻了吧，竟然還主動把價格開那么高，要不是他人還算善良，沒有答應，你今后的日子就為他打工了。”
楊菲兒眼睛都笑彎了：“這是我做過最劃算的買賣了，你光看到我價格開的高，但是你沒有發現他不肯要嘛，結交人要趁早，唐紋、嚴會君她們幾個不就是認識了作詞作曲的幾個大家，才紅上幾十年的，現在我也要在他還沒有出名的時候把關系給定下來，給他一個可以信賴的感覺，以后跟他約歌才方便啊。”
“他有這么厲害嗎？”王姐將信將疑。
“當然有，你看他一共就寫了兩首歌，在斑馬音樂上下載排名已經到了第五位跟十五位了。”楊菲兒笑道：“等我上傳這首《后來》，你就知道他的厲害了。”
出了咖啡館的門，陽光直射在臉上，趙恒瞇著眼睛，用手擋著太陽準備回自己租的房子里去，轉過身就看到了張雅站在路對面的陰影里，眼神復雜的看著他。
趙恒很淡然的看了她一眼，就要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