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5日，圣誕節。
適逢周三，林謹言和方棠下午都沒課，于是便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計劃，在下課之后，各自帶上薛城與何秀云，直接前往北校門外集合。
“你的禮物準備好了嗎？”薛城腳步輕快地走在馬路上，嘴角始終帶著一絲笑弧，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
“什么禮物？”林謹言一臉茫然。
“圣誕禮物啊！”
薛城被他的表情搞得有點懷疑人生了，“這不是你自己提出來的想法嗎，這么快就忘了？”
“哦，你說這個……”
林謹言恍然醒悟，“禮物我就隨便湊合了一下，沒準備什么好東西。”
“啊？”
薛城的表情有些呆滯，“你那天不是還說要精心準備一下的嗎……后來你又跟我‘借’了何秀云討論方棠的事，還記得吧？”
“我知道。”
林謹言點點頭，“不過那天回家之后我又仔細想了想，覺得禮物這東西沒有最好的，只有最合適的，刻意追求一些表面功夫反而是落了下乘……”
“所以？”薛城嘴角抽了抽。
對方的鬼話，他現在是一句都不會再信。
聽信得太多，對方指不定又會在什么時候突然來個大反轉，最后變成小丑的依然會是他自己。
“所以，這事兒沒必要拿出來談，自己心里有數就好。”林謹言語重心長地拍了怕他的肩膀。
“……”薛城一陣默然。
他覺得對方不去傳銷組織里傳道受業，真的有點可惜。
至少在“讓人信服”這個技能上，對方絕對是完美級的。
兩人抵達北校門外時，方棠和何秀云還沒趕到，林謹言發消息問了一下，獲知大概還要再等五分鐘才能見面。
“等著吧，正好趁現在想想中午跟晚上要吃什么。”林謹言聳了聳肩。
“嗯……”
薛城點頭回應，思慮片刻，轉而問道，“說起來，你好像很久沒發視頻了吧，不打算做了嗎？”
“在憋大招，所以最近兩個月可能會很少更新。”
林謹言說著，略微停頓了兩秒，有些疑惑地偏頭看著對方，“為什么感覺聽你說‘不想做’的時候，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有嗎，沒有吧？”
薛城表情不自然地撓了撓頭，“也可能是突然覺得，這樣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差不多得了啊，我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林謹言忍不住瞇了瞇眼，“不想說就不想說，沒必要這么肉麻吧？”
“也不是不想說，就是……”
薛城遲疑著思慮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就當我是在胡說八道吧。”
他慢慢放松了情緒。
羨慕別人的生活與個人能力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沒必要苛責太多；
但是當羨慕變成嫉妒時，大概就需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心態。
有很多時候，其實不是別人做得太多，而是自己做得太少。
為此無能狂怒的人，委實有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