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蓮花不要我的錢?”
弗蘭茨搖了搖頭,不敢開腔。
家里面,都是媳婦逼著他買東買西的。
沉吟片刻。
“把莫榔榆叫來。”
莫榔榆是在睡夢中被吵醒。
迷迷糊糊的迷瞪著個眼被弗蘭茨一路拉扯,扯到了洛斯南面前。
“為什么我說我要給蓮花錢她不要?”
莫榔榆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
“這是在心疼首領你,怕手里亂花錢。”
洛斯南似懂非懂。
用戶1324568251:[蓮花你不用心疼我的。]
夏桅汩:“???”
很晚了,前院的幾個人也快吃完了。夏桅汩跟洛斯南到了別,去了前院。
程臨風預定的五次火鍋,已經吃過四天了。
鴛鴦鍋,韓式部隊鍋,魚肉鍋,羊肉鍋。
也就還剩下最后的一次。
又是一次散伙,四個小青年揮揮手,一個一個的喊著“隊長再見,隊長明天見。”
程臨風還是最后留了下來,跟夏桅汩說說話。
最近總是在下雪,雪一會兒大一會兒小,沸沸揚揚的,卻總是不得停歇。
整個世界銀裝素裹,地上鋪著一層積雪,踩起路來咯吱咯吱的直響。
田甜甜。前幾天還在抱怨,說外面路面上的雪全都被鏟干凈了,光禿禿的,一點都沒有下雪的氣氛。
程臨風看著一點一點晶瑩落入人間。
四下無聲,只有偶爾一聲貓叫,再多的就是雪落下的聲音。
莫琺瑯躺在雪地里面慵懶的打著滾,翻半天才翻一個身過去。
“它還在呀。”
程臨風指著莫琺瑯:“你把他繩子解了,他居然還沒跑。”
夏桅汩也不知道這只野貓為什么不跑。
昨晚上給他留了飯,把他身上系著的繩子解開了,但是今天出了院子,就看到這只貓縮在墻頭,遙遙的盯著水缸里面的。
這一盯就沒離開過這個院子。
程臨風順手揉了個雪球扔過去。
“也對,你這飯做的好吃,人都不想離開,更何況還是貓。”
莫琺瑯聽到了贊同的叫了幾聲。
程臨風失笑,繼續盯著這個院子。
“我怎么覺得他好像聽得懂人話。”
夏桅汩沒感覺。
“我們是動物,他們也是動物,就只允許我們聰明,他們愚笨嗎?”
程臨風點頭。
“也對……夏夏呀,你這的……”
“你想說什么趕緊說,什么時候還學會了轉移話題,這種迂回手段。”
夏桅汩淡然的開口,這四天,這5個人聊的天越來越沉重,越來越安靜,她不是沒有感覺。
身旁人的聲音一頓。
程臨風望天無奈苦笑,雪花一點一點地落在他的面上,打的鼻頭通紅。
“真不愧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伙伴……夏夏,明天不要火鍋了,你整點燒烤吧,你做的燒烤最好吃……”
程臨風道:“明天就是最后一頓了,他們每天都說隊長再見,隊長明天見,但是過了明天也就只有再見了……當初我跟他們吃的第1頓飯就是在燒烤店吃的,那家燒烤店缺的肉都是合成肉,沒吃盡興,最后一頓,我這個隊長請他們吃點好的。”
夏桅汩輕輕地“嗯”了一聲。
“好。”
……
第二天難得的沒下雪,是個晴天,夏桅汩撐了個懶腰,覺得舒服極了。
晴天這么好,當然要做一頓符合這個天氣的早飯。
有些美食很復雜,香料,各種大料,各種小料,蒸煎煮炸,需要一套又一套的功夫,一樣又一樣的配菜,去完善,去錦上添花。
但有些美食很簡單,一鍋油,面粉,便可以做出每家每戶最淳樸最相濃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