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有些毛毛的,叫了小郭夫人到一旁,把剛才這事兒悄聲說了。
小郭夫人道:“是剛才那個登徒子嗎?”
檀悠悠搖頭:“不是的。這個比剛才那個更高一點,穿戴得也更華麗。”
小郭夫人悄悄叫人往外去搜,卻什么都沒找到,只在窗下看到兩排腳印。
因著出了這事兒,檀悠悠不想再在外頭逗留,借口身體不適,讓裴融送她先回家。
裴融不知根由,以為她真的不舒服,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登車,輕言細語:“哪里不舒服?”
檀悠悠道:“不是不舒服,是遇到點事,回家和你說。”
裴融也沒強迫她,扶她上車坐好,自己騎馬隨行。
夫妻二人走了不遠,素茶鋪子里走出兩個年輕男人,其中一個正是之前調戲檀悠悠的小白臉,另一個穿著綠袍。
小白臉回味無窮:“公子,這真是個上等貨色!裴向光真有艷福!”
綠袍男人冷冷地瞥他一眼,小白臉立刻收了下流之色,訕笑道:“其實是公子真有艷福,若能將這二人同時收入囊中,您這輩子就真值了!”
綠袍男人唇邊露出一絲殘忍之色,狠狠地道:“裴向光!你給小爺等著!”
馬車進到二門外停下,檀悠悠才下車就被裴融拉住往內院去:“怎么回事?”
檀悠悠這才把剛才的事說了:“……我怕打擾表妹相看,就沒嚷嚷,只請小郭夫人使人搜了一圈,只在窗下青苔上看到兩排腳印。”
這個時候再折回去也找不到什么了,裴融沉默片刻,安撫地摸摸她的臉,柔聲道:“無妨,興許只是碰巧了。總歸你才得了新鮮玩意,這幾天就暫時不外出了,在家歇著。我再去訪幾個功夫好的做護院。”
“嗯嗯。”檀悠悠這會兒已經不怕了,很奇怪,她只要和裴融在一起,心里就很踏實。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安全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似乎是裴融跑去翰林院挑戰陸宗善之后。
想到這里,檀悠悠抬起頭來愣愣地看著裴融。
裴融笑道:“看我做什么?”
檀悠悠主動抱住他的腰,將臉貼上他的前胸,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也跟著“噗通、噗通”的跳。
“我就是覺著,跟夫君在一起很踏實。好像那些可怕的事情都不怎么怕了。”檀悠悠舉起三根手指:“我保證這次沒撒謊。”
裴融收了笑容,目光沉沉地注視她片刻,低下頭,輕輕吻在她的發頂上,低聲道:“我知道你沒撒謊。”
檀悠悠乖巧安靜地趴在裴融懷中,像只乖乖的小貓咪,裴融頗為享受,正想夸她乖,就聽檀悠悠很小聲地道:“夫君,今天你買給我的那個版片很好,我很喜歡,若是以后再遇到類似的,你能不能再買給我呀?”
裴融沒出聲,只沉默地注視著懷里的小女人。
檀悠悠烏黑水潤的小鹿眼里露出幾分心虛,揪著他胸前的衣襟晃了晃,不怎么有底氣地道:“不是叫你白花錢,我自己有錢的,你幫我買了,我付你錢,好不好?”
“不必了。你這個是名家所畫、名家刻制的版片,可遇而不可求,收藏起來頗有價值,我遇到就會買給你。”裴融話音未落,檀悠悠就主動抱住他索吻:“夫君,你真好!”
裴融的腦袋頓時一片漿糊,什么真心假意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