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沿著前輩們走過的路，再走了一遍而已。”張昀說了句別人不懂的話。
“一會兒給我簽個名可以嗎？”徐曄湊到張昀耳邊，“《鬼吹燈》那兩部片子都是我審的。”
張昀挑挑眉毛：“謝謝你。”
“不過最終拍板的是我們老局長，跟我沒多大關系。”徐曄倒也沒敢居功。
頓了頓，徐曄又問道：“你們今天來不會是為了《華夏詭事》的審核吧？”
“看來《華夏詭事》在局里也很有名啊。”張昀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然后點頭，“差不多吧。”
“嘶……”徐曄聞言，吸了口涼氣，“劇本我看了，好是真的好，里面很多反轉光是看劇本我都拍案叫絕。不過，想過審，可不是一般的困難。”
張昀笑了笑：“怎么也得爭取一下。”
“我說啊……哦？到了。”徐曄似乎還想說些什么，結果一抬頭，發現會客室已經到了。
他不禁閉嘴，同時埋怨走廊太短了。
“頭一次見到抗議審核抗議到局長面前的，不愧是敢給自己取個‘囂張’的筆名的人。”徐曄眼看著會客室的門漸漸關閉，嘖嘖稱奇道。
“不知道他要怎么說服局長……”徐曄有心想進去，但他只是一個小科員，哪里能參與這種見面。
有些遺憾，徐曄轉身就要離開。
忽然，他眼睛一轉，想到了什么。
想到就做！徐曄快速朝著二樓跑去。
那里，是網劇審核部門工作的地方。
……
張昀跟著林光耀進了會客室。這會客室空間不算太大，裝修很差，透著一股子樸素，地上擺了幾張像模像樣的沙發，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已經起了皮子。窗臺上，擺著幾盆顏色純粹的康乃馨，給會客室平添了一絲生機。
除此之外，再無特別之處。
總結下來就是，屋子不行。
打量了一下屋子，張昀又看向迎面走過來的中年男人。
那，正是影視管理局的現任局長，沈方元。
沈方元大概五十歲，剃著簡單的平頭，臉頰瘦削，似乎經常熬夜，眼袋很重。他身高偏矮，身材同樣很瘦，看起來不像領導級別的局長，反而更像一個老實肯干的民工。
“林總，好久不見。”一見到林光耀，沈方元便微笑著走過來，和林光耀握手。
“沈局長，上次見面還是影視交流大會吧？那得是兩年前了。”林光耀同樣笑著，回憶道。
“沒想到林總這么忙的人還能記得我。”沈方元故作驚訝。
“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沈局長啊。”林光耀哈哈大笑。
張昀站在后面，覺得這個場面有些尷尬。
兩個本來不熟的人，硬要裝作很熟的樣子，確實挺尷尬。
寒暄了兩句，在沈方元示意下，屋子里的四個人全部坐了下來。
張昀和林光耀坐在西側，沈方元和陶安坐在東側。
“林總今天來是有什么事嗎？總不能有什么生意介紹給我吧？”沈方元好像是在開玩笑，實則警告著林光耀。
林光耀聽出沈方元的話外之音，他并不在意，因為今天來這里，本就不是他的意思。
他呵呵一笑，指著張昀道：“今天我只是陪客。這是張昀，新世界影視公司的董事長，也是我的女婿。”
“張昀啊……我知道，是個很有態度和想法的年輕人。我兒媳婦很喜歡你寫的那個《沉默的真相》。”沈方元直到此時，目光才落到張昀身上。
他笑著，眼神中卻有著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