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納治五郎沒有任何保留,真的把自己對柔術上的理解向蘇乙傾囊相授。
十天時間說來長,但其實彈指一揮間。
這一日,耿公館的門口來了一個中年男子,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孩。
這年輕漂亮女孩便是之前和蘇乙有過一面之緣的馬玨。而這中年男子,一字胡,一襲長衫,手拿一只煙斗。他看起來很瘦弱,像是大病初愈的樣子,但眼神卻炯炯有神。
“先生,就是這里了。”馬玨指著前面的大門道。
中年男人搖頭嘆道“一個流氓頭子,住的地方卻比大學教授都氣派,真是道德淪喪,世風日下啊”
他的聲音不小,門口的守衛聽到這話,立刻惡狠狠地瞪了過來。
馬玨有些發窘,急忙解釋道“先生,耿先生可不是流氓頭子,他是津門大俠,而且因為他,津門的苦力收入翻了三倍,津門很多人都夸他是萬家生佛”
“腳行這種專門為剝削而存在的畸形組織根本就不應該存在。”中年男人搖搖頭,“不過他在這件事上確實做得很好,起碼我是佩服的。玨兒,下拜帖吧。”
“好的先生。”馬玨對這個人很是恭敬,急忙拿出拜帖,就要上前遞給看門的守衛。
但他還沒發話,守衛就伸手阻止她,搶先開口道“耿爺不在,二位請回”
馬玨愣了下,道“我們不是來找耿先生的。”
“那就奇了怪了。”守衛冷笑,“來耿公館不找耿爺,那你來干什么拿我逗悶子嗎”
“我沒有,我們是來找嘉納先生的。”馬玨急忙道。
“什么那你們也見不到走走走”守衛不耐煩開始哄人。
“哎你”馬玨頓時急了。
但中年人卻擋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守衛,道“你是因為聽到我說你家主人的壞話,所以故意刁難我們的,是嗎”
“誰故意刁難了我刁難你什么了”守衛不承認。
“不管你主人在不在,請把拜帖送到里面能管事的人手里。”中年人對守衛道,“如果你現在就送去,我可以保證,當你的主人來門口迎接我的時候,我不向他告你的狀。”
守衛驚疑不定。
中年人笑呵呵道“玨兒,把拜帖給他。”
守衛這次接過拜帖,丟下一句等著,便匆匆進屋去了。
馬玨崇拜看著中年人道“先生,還是您有辦法。哼,耿先生其實是個很隨和的人,這個守衛這么做,是在敗壞耿先生的名聲。”
“哈二狗往往比主人更嚴厲。”中年人笑道,“不要怪他,他這叫盡職盡責。”
蘇乙正在和嘉納治五郎練柔術,讓守衛把拜帖呈上來后看了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人在哪兒”聲音腔調都變了。
“就、就在門口。”守衛一看蘇乙這反應,心里頓時一陣陣后怕。
乖乖,真是個大人物,幸好之前沒有亂說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