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馬豆看著眼神陰霾的夏威夷皮克托,小聲嘀咕道“管他什么獨立軍還是親日派,咱們只管收錢辦事,一個人三千塊,十倍的價錢啊”
相比起夏威夷皮克托,波馬豆對于國家、民族、大義這些事情沒有絲毫感觸,這個老家伙才是名副其實的利己主義者,只要自己過得舒服,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但他只在乎一個人,那就是夏威夷皮克托,他只聽夏威夷皮克托的話,甚至可以放棄自己的想法和原則。
“你打算讓我們見金元鳳您認識他”夏威夷皮克托臉色嚴肅問蘇乙。
“少爺,說好不沾鄭志的”波馬豆急忙提醒。
夏威夷皮克托沒理他,只是嚴肅看著蘇乙。
“這些天你就住在金樓,這里安全,哲彭人不敢在這里放肆。”蘇乙笑呵呵道,“關于金元鳳,我還有一些問題要核實,最遲明天吧,我會給你個答復。”
說罷,蘇乙端起了茶杯。
夏威夷皮克托知道,這是華國人結束談話打算送客的意思。
“抱歉,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夏威夷皮克托道,“如果我不來見你,會怎么樣”
“不會怎么樣,”蘇乙回答了他的問題,“我不和不懂感恩的人打交道。”
夏威夷皮克托若有所思點頭。
“如果我們偷偷跑掉會怎么樣”他突然又問道。
蘇乙饒有深意一笑“這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告辭了。”夏威夷皮克托看出蘇乙沒有要回答的問題,微微躬身提出告辭。
門打開,姜鐵山出現在門外,打量一番二人,道“你們跟我來”
等兩個高麗人出去后,蘇乙對一線天道“聯系九哥,我要立刻跟他通話。”
“我去安排”一線天點點頭,轉身離去了。
另一邊,兩個高麗人被安排到了一個空房間里,帶路的姜鐵山剛一走,波馬豆就立刻激動嚷嚷起來“走立刻走咱們回魔都,實在不行就坐船去夏威夷耿良辰這個家伙太可怕了,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你以為我們現在還走得了”夏威夷皮克托沉聲道,“我們不走的話,還可以維持表面的和平,但如果我們要走,他很有可能會翻臉的。”
“翻臉就翻臉,大不了打一架,總好過被他威逼利用”波馬豆道。
“他和金元鳳認識,也許不是壞事。”夏威夷皮克托道,“至少他沒有要把我們交給哲彭人的意思。”
“獨立軍都是窮鬼,而且都是不要命的,沾上他們有好事才怪”波馬豆嘟囔道,“少爺,咱們的第一準則就是不沾鄭志,不能破例啊少爺,會倒霉的”
夏威夷皮克托幽幽地說道“也許我們已經開始倒霉了。”
“那現在怎么辦”波馬豆問道,他眼中露出狠色,“要不殺了耿良辰”
夏威夷皮克托嚇了一跳,沒好氣瞪他一眼“別自己找死耿良辰被華國人叫做津門大俠,他手底下管著七萬多人當初袁小亮給的價錢很好,但只有我們拒絕了他,這才活了下來。耿良辰這個人是個很厲害的家伙,我們最好不要和他成為敵人,除非你真的想離開華國,不再回來。”
“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就說過,我們不應該來見他”波馬豆抱怨道,“你非要當面感謝他,都不知道你為什么非要這么做。”
夏威夷皮克托笑了笑“可能是因為江湖道義吧,華國人不是信這個嗎”
“入鄉隨俗真不是個好習慣”波馬豆嘆氣。
另一邊,蘇乙和王雅橋正在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