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比爾安德伍德幾乎攻擊不到瓦連京的要害。
瓦連京很有耐心,絲毫沒有因為眼前這只“小跳蚤”而生出絲毫惱怒的意思。
他已經習慣了對手的“激怒”戰術,因為他的對手們在發現任何攻擊都無法撼動他的時候,通常都會采用激怒他的辦法,想要讓他失去理智,自亂陣腳。
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他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很有耐心跟比爾安德伍德玩著貓抓老鼠的游戲。
老鼠也許很靈活,他可以九百九十九次從貓爪下逃生。
但貓只需要抓住老鼠一次,就可以徹底終結游戲。
瓦連京不著急,他很清楚,他距離勝利只差一次有效攻擊。
臺上的比賽逐漸呈膠著狀態,瓦連京勝券在握不著急,而比爾安德伍德看起來也絲毫不著急的樣子。
他不厭其煩地做著一次次無效攻擊,不厭其煩跳來跳去,躲避瓦連京的步步緊逼。
他似乎打算就這樣在臺上耗費時間,直到比賽結束。
但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情,他這樣持續不斷跳來跳去,體力消耗非常巨大。
反觀瓦連京,卻是以逸待勞,不緊不慢保持緊逼的節奏。
這就像是捕食的獵豹不慌不忙驅趕著自己的獵物,等待著獵物筋疲力竭跑不動的時候再輕松殺死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算是這場賽事里耗時最長的一次比賽了。
而且一點也不精彩。
因為決賽賽制是一回合制,所以比賽是沒有時間限制的。
七分鐘后,比爾安德伍德的速度終于慢下來了。
他似乎意識到了問題,開始嘗試冒險。
他不再追求一擊不中立刻遠遁的節奏,而是開始有選擇地和瓦連京纏斗,也開始嘗試擊打瓦連京的頭部、頸部和太陽穴等要害部位。
當他嘗試這么做的時候,因為身高原因,他必須抬手或者輕微跳躍才能更好更準確地打到對方。
但這樣一來,他的攻擊多出一個動作,無疑就拖延了他的速度。
這也就給了瓦連京反擊的機會。
某一刻,在比爾安德伍德突然跳躍擊打瓦連京左頸的時候,后者發動了
這種通常能一拳ko對手的攻擊,打在瓦連京身上卻無絲毫反應。
甚至瓦連京就是為了引誘比爾安德伍德而選擇故意被擊中的。
當比爾安德伍德的拳頭落在瓦連京的脖頸上的同時,瓦連京突然一只大手如蒲扇般迅速、猛烈地向比爾安德伍德臉上扇過來。
這一巴掌,給人感覺能把人脖子扇斷
但他的進攻雖突兀迅速,醞釀已久,可比爾安德伍德的反應速度太快了
像是早有防備,在瓦連京動手的那一剎那比爾安德伍德腳下一滑,整個人順勢就躺倒在了地上。
瓦連京這一擊頓時落了個空。
但比爾安德伍德倉促間的躲閃也未來得及調整身形,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落地后的第一時間,他狼狽翻滾然后一骨碌爬起來就跑,想要和瓦連京拉開距離。
勢在必得的一擊被比爾安德伍德躲過去,瓦連京本就心有不甘,一見敵手狼狽逃竄,他立刻瞥見了機會,精神一振急忙追過來。
他迅速拉近和比爾安德伍德的距離,伸手就向比爾安德伍德的后背拍去。
這巴掌要是拍實了,非把比爾安德伍德拍個大馬趴不可。
但就在這時,原本飛速逃竄的比爾安德伍德突然急停且后退了兩步
這突兀且違背慣性的動作讓本就反應較慢的瓦連京根本沒反應過來。
結果兩人的身體就這樣貼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