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一派胡言你有什么證據”李察德勃然大怒,激動指著蘇乙大叫,“我看你就是想中傷我,你對雨墨心懷不軌,所以你誹謗我,你想得到羽墨,但你處處比不上我,你只有用這樣卑鄙的辦法,讓羽墨誤會我,然后離開我”
他急了,他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蘇乙淡然一笑,端起桌上的水輕輕啜了一口,這才不慌不忙地道“你也是個聰明人,你覺得事到如今,還狡辯有意思嗎李先生,接受現實吧,你翻車了。”
“你”李察德指著蘇乙,突然語結,竟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ta”秦羽墨突然開口,轉過頭問李察德,“就是我的那個客戶ta,是不是她”
“羽墨,你聽我解釋”李察德張了張嘴,無力地道。
“想要確定這點真的太容易不過了”秦羽墨臉色鐵青拿出自己的手機,“我現在一個電話打過去,所有事情就都清楚了”
“好吧,我承認,我和ta的確有關系。”李察德放棄了抵抗,嘆了口氣道,“我和她已經結婚五年了。羽墨,但請你相信我,我愛你是真的,我只是沒有勇氣離婚”
“你住嘴”秦羽墨突然爆發了,她站起來狠狠一耳光打在了李察德臉上,恨恨地瞪著他,淚流滿面地道“李察德,你讓我感到惡心”
說完,頭也不回地往餐廳外沖去。
“羽墨”胡一菲等人驚呼。
“渣男,以后再跟你算賬”胡一菲氣憤地一指李察德,轉身追了出去。
“呸我鄙視你一百遍”唐悠悠飛快罵了句,也追了出去。
“悠悠等等我”關谷神奇一見頓時急了,急忙也站起來,臨走前邊跑邊對李察德喊“我鄙視你第一百零一次”
整個場子就剩下蘇乙和曾小賢,還有李察德三個人。
李察德長長吐出一口氣,怒視蘇乙“姓蘇的,現在你滿意了”
“當然滿意。”蘇乙笑了笑,“懲惡揚善,藿香正氣,一個字,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齷齪心思”李察德突然冷笑道,他咬牙恨恨地道,“就算你得到羽墨,也不過是得到一件我玩過剩下的二手貨而已。”
“喂你這么說太過分了吧怎么說羽墨也和你相愛過,就算分開,也不用惡語相向吧”曾小賢不滿道。
“關你屁事”李察德此刻卸下了所有偽裝,鄙夷地看著曾小賢,“你一個小小的破電臺主持人,有什么資格教訓我就算是魔都電視臺的臺長見了我,也得尊敬得叫我一聲李先生你算什么東西”
“你、你”曾小賢氣得面紅耳赤。
他突然一手抱住蘇乙的手臂,一手指著李察德,帶著哭腔告狀“小乙哥,他欺負我”
“你給我死開”蘇乙一陣惡寒,甩開了他。
他站起身來,對李察德笑了笑道“其實你大可不必惱羞成怒,你也算是個有身份的人,吃了虧就只會學潑婦罵街,無能狂怒嗎我掀了你的桌子,你什么辦法都沒有嗎”
蘇乙故作失望地搖搖頭,輕蔑地道“我真的不該太把你放在眼里,你根本就不堪一擊。”
說著他搖搖頭“走了曾老師”
“鄙視你”曾小賢做了個大拇指向下的手勢,趕緊追上了蘇乙。
李察德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臉漲得通紅
作為一個上流社會的體面人,蘇乙臨走前的一番話,讓他感受到了濃濃的侮辱
作為一個驕傲的商業驕子,蘇乙的鄙夷不屑,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我居然被一個窮絲給侮辱了”李察德怒極反笑,他一邊拿出電話,一邊咬牙啟齒地道“我拿你沒辦法我不堪一擊好,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拿你有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