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沒道理嘛
“不管怎么說,風哥說的這種情況的確算是異常狀況。”蘇乙開口道,“各位,怪談協會的任務,小黃父的異常,還有消失的攝青。這么多蹊蹺可疑的事情同時發生,一定不正常這種不正常絕非無關緊要,而是醞釀著什么。我不知道你們怎么考慮,但這些事情細細想來,讓我膽戰心驚。”
“這也是我執意要在調查攝青行蹤之前,一定要先搞清楚攝青到底想做什么的原因,攝青在圖謀著什么,算計著什么,咱們如果懵懂無知一頭撞上去,很可能會掉進陷阱里我們不怕死,但如果是無謂的犧牲,我相信誰都不想”
說到這里,蘇乙頓了頓,面色嚴肅環顧一周道:“起碼我們要做更多的準備,做更壞的打算。”
“黃老弟的擔憂是對的。”桑信沉聲道,“這只攝青跟咱們了解的的確不一樣,它搞組織,搞事情,不像是書上記載的那樣我行我素,獨來獨往。它還跟黃父攪到了一塊。咱們的確得搞清楚,它到底要做什么。我覺得搞清楚它到底要做什么,我們也能更有針對性地去對付它。”
“我同意。”白鶴道人點頭,“只要有,有所求,就有弱點。我也覺得咱們得先搞清楚這攝青到底
要做什么。”
“但攝青到底要做什么呢”胡義東一攤手,“咱們現在知道的就這么多,到現在連攝青的影子都看不到,誰知道它要做什么。”
風叔的目光落在了蘇乙身上:“火土,你腦子好,你有什么想法”
眾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了蘇乙身上。
蘇乙微微沉吟,道:“我也猜不到攝青要做什么,但我大概能推測出,它需要什么。”
“什么”黎叔下意識問道。
“死人。”蘇乙道,“它需要港島死更多的人。”
眾人都微微皺眉。
“為什么這么說”神父安德森問道。
蘇乙拿起那幾張筆錄揚了揚:“答桉就在這上面。咱們都可以肯定,攝青對陽間秩序不會有興趣,但它卻要搞亂港島,制造仇恨分裂。這就很矛盾。所以我想,如果港島亂了,社會上戾氣變得很重,人人都有怨氣,到處都是仇恨,那會導致什么結果”
“死人。”白鶴老道恍然道,“一定會死更多的人”
“沒錯”蘇乙道,“和平年代,人道大昌,攝青再厲害也不可能發動一場戰爭,所以搞出怪談協會這樣一個組織暗地里攪風攪雨,再聯合黃父制造大量死亡,應該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犀利的手段了。攝青需要港島死人,死很多人,這就是我的推測。”“但死人顯然顯然也不是目的,攝青想要通過更多死人得到什么,我也不能肯定了。”蘇乙皺眉道,“尸氣怨氣還是很多的枉死鬼”
“尸氣怨氣枉死鬼”風叔念著這三個詞,突然臉色劇變,倒吸一口涼氣,勐地瞪大眼睛
與此同時,圣一和尚也忍不住“啊”了一聲,瞪大眼睛。
他和風叔大眼瞪小眼,都看到彼此眼中驚駭之色。
“圣一大師,你猜到什么”風叔顫聲問道。
“阿彌陀佛,我猜到的,應該和風道友猜到的一樣。”圣一面色凝重道。
“都什么時候了,你們就別賣關子了”胡義東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