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警衛團已經派出偵察作戰小隊前往爆炸物發射地點偵查,具體情況還未被反饋回來。以上便是整個事件的詳細過程,西義桑”
西義一冷冷道:“同一個方向,發射來兩個疑似炸藥包的爆炸物,而不是炮彈。這說明什么”
手下道:“說明他們掌握了一種不為我們所知的,可以發射炸藥包的裝置。”
“蠢貨”西義一毫不留情呵斥,“這說明襲擊者人數不多,而且沒有重型武器,所以才用了某種取巧的辦法。”
“嗨是我愚蠢,西義桑”手下急忙恭敬道。
西義一眼睛微瞇,接著道:“襲擊者兩次轟炸都精準鎖定了宿舍樓,他們的目標很明確,而且提前掌握了這里的地形情報,這絕對是一次有預謀的襲擊。但如果是預謀的行動,這其中又有一些矛盾之處,你知道是什么嗎
手下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道:“他們應該炸機房和通訊處的,只是炸死幾個參謀官,并不能影響什么。”
“蠢貨這個司令部里,最有價值的人是我難道他們不應該優先以我為目標嗎”西義一沒好氣地道,“炸掉機房和通訊設備,最多只能給我們造成一點麻煩,因為我們有備用設備,這點只要不是傻子,不會想不到。”
“殺幾個作戰參謀,就像你所說,根本無關大局。只有殺死我,才有可能改寫這場戰爭的結局。”西義一冷冷道,“至少,會讓中路的局勢發生徹底地改變。但他們卻沒這么做,他們根本沒有轟炸這棟小樓,要炸死我的意思,為什么”
“因為他們害怕西義桑,不敢向您動手”手下道。
“蠢貨大大的蠢貨”西義一氣得破口大罵,“這說明,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在哪兒他們甚至不知道這棟小樓的存在”
“也就是說,他們的情報并不那么準確和徹底,否則,他們應該炸這里才對”
說到這里,西義一冷冷一笑:“他們計止于此了,這只是一些陰溝里的地老鼠,他們只敢躲在漆黑骯臟的下水道里,趁主人不注意的時候偷點糧食,咬壞點什么東西。能準確定位到宿舍樓,實施精準轟炸,已經是他們能做到的極限了,他們甚至只有兩次投射炸藥的機會,一旦我們黃軍還手,他們立刻便像是見了貓一樣狼狽逃竄,根本不敢做出任何反擊的動作。”
手下急忙道:“也許他們已經死在剛才那次的反擊之中了。”
“不無可能。”西義一點頭。
便在這時,有衛兵進來匯報,說是出去執行偵查任務的士兵有消息反饋回來了。
西義一揮手讓匯報的人進來。
“將軍,我們在北邊的坡地上,發現了襲擊者留下的痕跡。我們發現了一只埋在地下一半的汽油桶,據我們猜測,這便是他們發射炸藥包的裝置。”
“汽油桶”西義一不屑一笑,“這更加佐證了我的推測,他們只是一群自以為是的蟊賊罷了”
“沒錯,他們不值一提”手下附和道。
“但這幾個蟊賊卻給我們造成了傷亡”西義一森然道,“培養出一個合格的作戰參謀,至少需要三年的時間,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和財力這群該死的地老鼠,必須要為他們給帝國造成的損失,付出代價”
“西義桑,請您吩咐”手下急忙道。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這些膽大妄為的蟊賊,他們的尸體全部掛在北票的城墻上”西義一眼中綻出殺機,“還有,膽敢為他們情報的人或者組織,也要為此付出代價帝國的勇士絕不能白白犧牲,血債,必須血來償還”
“嗨”
手下大聲道,頓了頓,他又道:“軍官們都很關心西義桑您的安全問題,爆炸發生后,參謀部的軍官們都趕來了,現在全都聚集在門外,想要親眼看到您安全無恙,他們才會放心。”
西義一臉上不禁浮現出笑容:“既然他們都來了,干脆就將明早的參謀部例行會議提前吧。請他們都進來吧,我要在一樓客廳,召開今天的參謀部會議。”
“嗨”
手下領命而去。
不一會兒,門外圍著的軍官們魚貫而入,對西義一一陣噓寒問暖,自不用提。
另一邊,手下出了門,卻立刻換上一副精干的樣子,有條不紊發號施令,安排兵力去追擊襲擊者。
恰如蘇乙所料,除了輪休的士兵,他將院中一些重要性不大的崗位上的士兵,全抽調了出來,整個大院的守衛力量頓時變得松懈起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