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提醒你,你還罵我男人,不踢你踢誰”何雨水瞪了傻柱一眼,“你就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胡吃海喝吧,有你后悔的時候”
說罷氣沖沖轉身往外走。
“人家是大學生,怎么就不三不四了”傻柱扯著脖子嚷道,“你昨兒吃的稻香村還是人家給的呢,你個沒良心的,吃了人家的轉頭就說人家壞話,咱老何家沒你這么不地道的人”
何雨水都快出門了又停下,詫異回頭問道“那不是我秦姐給我的嗎”
“是人家知道你沒的吃,特意讓我留給你的。人家說了,不能餓著咱妹妹”傻柱沒好氣道,“后來我不就給秦淮茹了,算她秦淮茹有良心,還知道給你留兩塊”
何雨水氣得冷笑連連“你可真是我好哥哥,你真的算了,我都懶得說了,這么多年,我都習慣了。”
說罷轉頭出門去。
傻柱聳聳肩,眉頭微皺,嘆了口氣道“形象沒了”
蘇乙沒跟傻柱吹牛,他現在的體質,喝酒跟喝水沒什么區別,也就是嘗嘗味道,連微醺的感覺都很難有。
所以他很清醒。
兩人走出大院,李蘭沉默了片刻,給蘇乙貢獻了好幾撥惡意和懼意,還有數值不大的喜意和愛意。
傻柱有句話說得還是不錯的,女人的心思真的很復雜。
“為王成的事情來的”蘇乙打破沉默問道。
“是。”李蘭低著頭,一邊踢著地上的石頭,一邊往前走,“他爸打電話到我家里,我爸帶我去的派出所本來大人也要跟著過來,我沒讓。”
“為什么不讓”蘇乙問道。
“我現在有點怕你。”李蘭神情復雜看著蘇乙,“真的,你出手太狠了,我爸問過警局領導,這桉子坐實了,巴慶泰死定了,王成就算不死,這輩子也甭想從牢里出來。”
“這多好”蘇乙笑呵呵道,“懲惡揚善,藿香正氣。”
“來自李蘭的懼意88”
“其實王成只是因為好玩兒才跟他們混的,”李蘭道,“我跟他從小一塊兒長大,他這人心眼兒是不大,但人真的不壞。他報復你,就是因為你打了他,他想出口氣。援朝,真的沒必要鬧這么大。”
蘇乙駐足,看了看天笑道“再過幾十年,這星星月亮可是想見都見不著了。”
“來自李蘭的惡意55”
這只是蘇乙隨意發了句感慨,他看向李蘭道“既然我是被動還手,那就沒有怪我還手太重的道理。蘭姐,他是他,你是你,既然他鬧事兒的時候你沒摻和,那我還手的時候,你也別過問。”
“我現在最后悔的就是當時我沒管這事兒,我要是好好勸勸王成,也許就不會到今天這地步。”李蘭看著蘇乙,“援朝,要是當時我給你倆說和,而不是不管,今天你是不是多少也會給我點面子”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蘇乙對李蘭笑道。
李蘭微微沉默后點點頭“我懂了。援朝,謝謝你還肯跟我好好說話,以后咱倆還是咱倆。”
“那肯定。”蘇乙點點頭。
“那我走了,你回去吧。”李蘭道,“改天有時間一起吃飯。”
“蘭姐,誰跟你說我住處的”蘇乙突然問道。
李蘭微微猶豫,道“有個叫丁尚東的警察,剛這姑娘是他對象,就是丁尚東讓她騎著自行車從警局帶我來的,進門前這姑娘特意叮囑我別告訴你這事兒。”
蘇乙點點頭道“知道了,我就不送你了蘭姐,等我忙完這幾天,我請你吃飯,地點時間我再告訴你。”
“來自李蘭的喜意89”
李蘭笑了笑“好,那我等你。”
兩人揮手告別。
等蘇乙回去后,傻柱已經重新坐在了飯桌邊上,何雨水則不見蹤跡。
“援朝,這姑娘誰呀你對象”蘇乙一進來,傻柱就迫不及待問道。
“不是,就是普通朋友。”蘇乙回道,“怎么,你看上了”
“行、行嗎”傻柱躍躍欲試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