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朝,沒事兒吧”他回頭看了眼,一愣后急忙問道。
蘇乙搖搖頭“小心他懷里可能揣著家伙。”
“他動不了”傻柱自信心十足地道。
但手上卻加大了力氣,讓邊小軍更難動彈。
蘇乙腳底下,周長利終于停止掙扎嘶吼,不再動彈,也不再說話。
蘇乙也不挪開腳,笑呵呵道“你幫誰出頭王成還是姓巴的那個”
“來自周長利的怒意144,來自周長利的惡意145”
“爺,我服了”周長利含湖不清地道,“你松開我,我給你磕頭認錯,今兒我認栽,我叫你一聲爺,求你放我一馬”
“長利”邊小軍嘶聲低吼,充滿屈辱和憤怒。
啪
傻柱照他腦袋扇了一巴掌“喊你麻蛋吵著街坊,我還收拾你一頓”
“能屈能伸啊。”蘇乙笑呵呵道,他還是沒松腳,“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想著怎么報復我呢。我這人怕麻煩,所以今兒你走不了了,踏進我這門,你算是踏進鬼門關了。”
頓了頓,蘇乙似是喃喃道“手持兇器私闖民宅入室搶劫行兇,這個罪名怎么樣我兜里還有五十多塊錢公款,再加上公家財物,夠你倆吃槍子兒了嗎”
“來自周長利的怒意147,來自周長利的惡意148”
“來自邊小軍的惡意122,來自邊小軍的懼意99”
“來自何雨柱的惡意66,來自何雨柱的懼意77”
“呵呵呵”周長利突然森然笑起來。
“有這必要嗎”他嘶啞著說,“我就是受人之托跟你說和的,求你高抬貴手,放我那兄弟巴慶泰一馬。成就成,不成也不傷和氣。爺們兒,真沒必要這樣吧”
他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爺們兒,今兒我碰見硬茬子了,算我倒霉,我認栽。打我挨了,爺我也叫了,沒必要再趕盡殺絕了吧”周長利語氣平和道。
被人踩著腦袋,整張臉都貼在地上,還能這么心平氣和說話,的確是個人物。
“你要是還不解氣,我跟我兄弟今兒跪這兒跟你磕幾個”周長利接著道,“求你了,放我們一條狗命。”
頓了頓,他又道“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放我這兄弟走,他就是跟我來瞧瞧熱鬧,受我牽連。”
傻柱聽得肅然起敬,叫道“好夠爺們是條漢子援朝,咱怎么說”
“你覺得呢”蘇乙問道。
“我這事兒你拿主意,我聽你的”傻柱道,“不過你要是當我是哥哥,聽我一句勸,得饒人處且饒人。”
蘇乙笑呵呵松開腿,道“那就聽你一句勸。”
他擺擺手“你也撒開他,讓他起來吧。”
“來自何雨柱的喜意88”
“兄弟,別扎刺兒啊,再讓我動手,可沒這么簡單了”傻柱警告一句,這才松開邊小軍。
等他退到蘇乙這邊,周長利和邊小軍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周長利一張臉血肉模湖,已經沒法看了。
想要擦擦臉上的血,但試了兩次胳膊都沒抬起來,他干脆蹲下來,用大腿蹭了蹭臉上的血。
一邊的邊小軍咬著牙身子微微顫抖,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氣的。
“爺們兒,你劃個道,今兒怎么著才能讓我們哥倆走出這道門”周長利呲牙一笑,笑得居然十分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