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程度僅次于煉體功法。
他迫切需要一門能夠控制和利用,以及充分發揮自己攝青之力的功法,這門功法最好還能有解決自己身魂平衡這個尷尬困境的能力。
大衍訣,就是他寄予厚望的這門功法
蘇乙知道大衍訣前半部分現在在隱藏在黃楓谷的一位筑基修士手中,他現在還沒做好準備去謀取此物,也不敢貿然招惹七大派這樣的龐然大物,所以這件事其實還暫時沒排上他的日程計劃。
可沒想到,運氣總是這樣不期而至,剛剛失去神秘的不死女,卻意外得知了和大衍訣有關的信息。
他本來就對花向榮這利用神識之力施展的幻術很感興趣,要是這幻術和大衍訣有關的話,那這份興趣就要再濃厚個幾十倍
花向榮可不知道蘇乙對大衍神君的了解比他還多得多。他眼見蘇乙竟真的知道大衍神君的名號,還清楚說出來歷,心中既畏懼,又欣喜。
欣喜的是,既然蘇乙知道大衍神君和千竹教,那他就不必再多費唇舌去吹噓和科普了。
畏懼的是,蘇乙連這種“冷門”信息都知道,只怕這人不太好騙
“前輩見多識廣,連遠在極西之地的事都知道,晚輩佩服萬分。”花向榮急忙拍了個馬屁,然后這才轉入正題,“實不相瞞,晚輩便是千竹教弟子,大衍神君是晚輩的祖師。這次晚輩之所以來越國,其實是為了追查我教一位叛徒。”
“追查叛徒就憑你”付小卓有些不信,冷笑著道。
“當然不是憑我,事實上這次來東方的是我師父帶隊的數百教中高手,我師父是教中護法長老,我只是微不足道的其中一位罷了,我的任務便是在鏡州范圍打探叛徒消息。”花向榮解釋道,“我之所以留在三生閣,其實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之前我被黑煞教襲擊的事情我也稟告了我師父,他老人家已經在信中告訴我會為我做主了。”
看著狼狽不堪趴在地上的花向榮,眾人神色各異。此人說得有理有據,十分合理,難道是真的
聶小倩二女和寧采臣都皺起了眉頭,感覺到了一絲棘手。
要是真的,這人背景居然這么大,是不是惹麻煩了
場面一時有些沉默,但蘇乙卻依舊面色如常,笑吟吟地問道“這么說,你施展的幻術,便是大衍訣中的法術了”
花向榮心中再次一顫,沒想到蘇乙居然連大衍訣都知道。
他心思百轉,怕蘇乙見過真正的大衍訣最終沒敢說謊,急忙賠笑道“晚輩修煉的是大衍幻真術,是從大衍訣中衍生出來的一門功法。”
蘇乙似笑非笑道“你們千竹教這一任的教主叫什么來著”
“金教主,名諱是金南天。”花向榮急忙道。
沒聽過。
不過蘇乙不緊不慢接著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們這任教主應該是篡位上來的吧”
“這”花向榮表情僵住,眼皮子直跳,笑得已經有些勉強了,“金教主他前教主練功走火入魔,所以”
“你所謂的叛徒,就是前教主的兒子,你們以前的少教主吧”蘇乙笑瞇瞇看著他。
花向榮這時候已經徹底笑不出來了“前、前輩對我千竹教這般了解,莫非”
“據我所知,只有千竹教的真傳核心弟子才有資格修煉真正的大衍訣;只有千竹教的高層,才能得到大衍訣后續第二層和第三層的功法;至于第三層以后的功法,那就只有教主和和教主繼承人才能得到了。”蘇乙似笑非笑看著花向榮,“花兄弟,我說的對嗎”
花向榮臉色煞白,顫聲道“對、前輩您說得對。”
蘇乙點點頭“剛才我忘了問了,你師父是千竹教中的哪位護法長老”
本就勉強撐著半個身子回話的花向榮手臂一軟,噗通一聲徹底趴在地上,抖若篩糠“晚、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