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韜如此識相，何善的態度也就不再惡劣了。
他甚至主動表示，當自己這邊生蠔和章魚燒的材料賣完了之后，可以把兩套廚具和一些保溫箱賣給李韜。
李韜笑著問：“老板，現在咱們算是合作伙伴了，以后我找您買東西，您能不能給我打個折。”
何善搖頭，義正言辭的說道。
“隨緣小鋪，不能打折，不能賒賬，最多給你九九折的優惠。”
李韜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他送出了那么大的利益，何善對他還是一點優待都沒有。
何善話鋒一轉：“那是規矩，不能改……”
……
杜小森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播放三年前的綜藝節目。
他的手里，偶爾有電弧閃過。
他是一個剛出道沒多久的詭術師，現在已然有一階實力。
不過他覺得，自己小森這個名字，實在是太沒氣勢了，所以給自己起了一個新的名字。
雷司！
司掌雷霆之人！
這才是他這個雷電系詭術師，該有的名號。
忽然他眉頭一皺，聞到了一些異樣的味道，還聽見了誦經的聲音。
念誦的不是什么正經經文，而是一些瘋狂的文字，讓杜小森的內心躁動了起來。
“這是，精神污染……”
“是這里變成了重疊區域嗎，果然我也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啊！”
“不過以我的實力，想要從重疊區域里逃出，簡直是輕而易舉。”
杜小森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拉開窗簾臉上閃現出驚駭的神色。
只見窗外一片漆黑，一張由細小紅色觸手組成的臉孔，由遠及近快速的接近著杜小森。
杜小森驚叫一聲，一個足球大小的閃電團，打向那張扭曲的血色臉孔，但具備強大能量的雷電球在半空中就消失于無形。
“不要掙扎了，在最后的時刻，享受難得的安寧吧。”
杜小森轉過頭去，就看見在他家的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衣袍的男人。
這男人一頭長發，臉色清灰，眼眶深陷，一口牙齒已經快要爛光了。
“我的名字叫虛青，侍奉舊日神靈之人。”
“你……”
杜小森想要說話，卻發現現在自己根本就無法發出聲音。
低頭一看，就發現自己已經被無數的觸手纏上。
這些觸手的盡頭，是黑漆漆的虛空，上面附著有人類難以理解的文字。
“可憐的孩子，我不想要這么對你的，但是為了偉大神靈的復蘇，你應該做出一點微不足道的犧牲。”
杜小森的身上放出強烈的電流，但是這些電流無法起到一點用處。
虛青搖搖頭：“沒用的，孩子，我本就是遠強于你的詭術師，而且為了這一刻我準備了三天的時間。”
“現在，讓一切開始吧。”
杜小森突然感覺到，心臟下方一陣劇痛，然后他就看見自己的皮膚揭開，肝臟顯露了出來。
再然后，杜小森就看不到什么東西了，因為他的眼睛已經被虛青挖了出來，放在了一個精致的托盤之中。
隨后虛青拿出來兩個檸檬，分別放在杜小森的兩只手掌上。
“接下來可能有點痛，我要把你的筋都抽出來，你最好忍一忍，痛一會兒，就不痛了……”
一番血腥場面之后，杜小森已然死去，軀體被擺成了一個奇怪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