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您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可從來沒想過要搶奪弟弟的位置。”弗蘭克聲淚俱下,“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以我的名義給雷蒙德騎士寫信。”
羅伯特看向雷蒙德,“那封信呢?”
雷蒙德:“陛下,那封信是用隱匿藥水寫的,字跡已經全部消散。不過,大王子的確關押了我的妻兒,我們一家人都可以作證。”
羅伯特憤怒的看著弗蘭克:
“弗蘭克,到了現在你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父王,他們冤枉我啊,我真的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您不能只憑著別人的一面之詞,就定我的罪啊!”弗蘭克跪在羅伯特腳下。
這時大王子弗蘭克的母妃安吉拉急匆匆趕了過來,見這陣勢連忙嚇得跪下。
“陛下,弗蘭克他平時都是最老實的王子,我不知道今天他犯了什么錯,我請求您看在他是您長子的份上,原諒他這一次吧!”
“你來干什么!這里沒有你的事。”羅伯特怒斥道。
“陛下,求求您了……”安吉拉哭著求饒道。
王后茱莉葉冷著臉說道:“如果不是你平時的教唆,大王子會這么做嗎?”
“冤枉啊陛下……”
王妃安吉拉在眾人面前哭像失態,羅伯特不耐煩道:
“把她拖走!”
旁邊的侍衛走上前,架著安吉拉離開。
弗蘭克見情勢越來越不利,哭著扯著羅伯特的褲腳:
“父王,當初您說我是大王子,要照顧好所有的弟弟妹妹,這些我都記得,我是絕不可能去殺害伊澤弟弟的啊。”
畢竟弗蘭克是國王的第一個王子,看著他可憐的樣子,羅伯特實在有些不忍心,他轉過頭看向伊澤:
“伊澤,你是受害者,你來說怎么處置他。”
伊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
“父王,我這一路遠行,遇到了許多事情,有幾次險些都要死掉。我只知道一件事,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羅伯特沒有說話,他看了眼茱莉葉。
“王后,你覺得該怎么做?”
茱莉葉看了眼弗蘭克,滿眼厭惡:
“陛下,假如我們的兒子真的被弗蘭克暗殺了,你又打算怎么做?雷蒙德騎士沒有理由構陷弗蘭克,這種鐵一般的事實下,您難道還想饒恕他嗎?”
羅伯特站在原地看著大王子弗蘭克,沉思良久,緩緩道:
“大王子弗蘭克試圖謀殺儲君,關入地牢候審。”
幾名護衛立刻將弗蘭克和他的貼身侍衛和隨從都扣了起來,押往地牢。
“父王,您不能相信他們啊!我是無辜的!父王……”
伴隨著弗蘭克凄慘的求饒聲,羅伯特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難過。
待弗蘭克被拖走后,羅伯特看了眼伊澤,問道:
“伊澤,你真的不打算饒恕他了嗎?”
伊澤點點頭,“父王,直到剛才他還在拼死抵賴,他從未意識到自己的錯,這種人不值得我饒恕。”
羅伯特深吸一口氣,思索良久,終于下定決心般的嘆了口氣,附在雷蒙德耳邊道:
“雷蒙德,等下你去地牢,拿到弗蘭克的侍衛和隨從的口供,用白布絞死他吧,對外宣稱他是畏罪自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