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止,你信嗎?當初拿忍者做實驗的大蛇丸、團藏,有誰受到懲罰了嗎?”
“噓!小聲點,別被人聽到了,否則沒有好果子吃!”
“怎么著,三代一死這些木葉的老家伙們就要翻天了嗎?”
“日向家的人真剛,據說直接把顧問派來的人給趕出去了!”
“……”
嘭!
轉寢小春一把將調研報告拍在桌子上,帶著無比憤怒的情緒,道:“查!給我查這些謠言到底是誰發出來的!”
罪魁禍首·輿論制造機·智慧型演技派奈良鹿久表情絲毫不變,充滿耐心地安撫道:
“顧問大人,您消消氣,不要急壞了身子,我馬上就派人去查,定會將罪魁禍首捉拿歸案。”
就在奈良鹿久轉身準備離開之際,水戶門炎忽然開口道:“鹿久,你先等等。”
霎那間,奈良鹿久的身上噌噌噌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他轉過身,帶著一貫的愁苦表情,若無其事道:“顧問大人,還有什么事情嗎?”
水戶門炎問道:“之前說要督促日向家族早點將日向雛田送到醫療室內檢查,為什么現在他還是沒有動靜,日向日足不愿意放人?”
“不是,日向族長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奈良鹿久心中暗暗松了口氣,順便拱火道:“而且,日向族長直接將派去的人手給趕出來了!”
水戶門炎暴怒,道:“他怎敢這么做,難道他要背叛村子不成?
小春顧問,召集其他顧問長老,帶著木葉的暗部,一同前去日向家族,老夫倒要看看日向日足想干什么?”
轉寢小春剛想勸阻,奈良鹿久嚴肅地回應道:“是!我馬上就去召集人手。”
說罷,便迅速離開顧問辦公室。
奈良鹿久迅速將顧問的指令發布出去,以“發動戰爭的口吻”對暗部忍者下的動員命令。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有時同樣是“召集人手”,意境不同,結果便截然不同。
就像此時,木葉顧問和奈良鹿久的語氣只有微妙的變化。
前者是施壓,而后者便是鎮壓!
……
緊接著,奈良鹿久按照神秘人導師的指示做完這些之后,轉身來到了暗部的醫療室之中。
將鳴人喚醒后,將最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述給他聽。
只不過,將祝平的身影完全從故事之中刪除,將造成如今局面的責任完全推脫給木葉的顧問元老。
就在鳴人生銹的腦子盡全力地理解這些情報時,奈良鹿久按住鳴人的肩膀,目露誠懇之色,沙啞道:
“鳴人,現在木葉的矛盾已經激化,曾經有人告訴過我,若是遇到這種我們都無法解決的情況時,就讓我來找你,他說,漩渦鳴人一定可以解決這件事。
我想他說的情況,也許就是現在。
還有,那個男人還有一句話要我轉交給你:鳴人當木葉需要你的時候,你要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站在木葉忍者的最前方,帶領他們破開黎明前的黑暗。”
聽到這句雖然由奈良鹿久轉述,但明顯是倒獅風格的話,鳴人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嘩啦啦便留下來。
“原來倒獅這么相信我!”
鳴人從病床上翻身而起,扯下將他包裹成粽子的繃帶,用袖子擦干眼角的淚水,堅毅道:
“忍界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我會按照您的意愿用雙手將其撕開!
倒獅您受苦了,我一定會把您從封印之中拯救出來的,不管付出多少努力。”
……
日向家族周圍的正經酒館里,祝平點了三個貓耳女仆,一手一個,在飽受沒長第三只手的痛苦中,在強顏歡笑中,等待著木葉舞臺劇的開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