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可以用更加完善的方式,將德瑪西亞建設得更加美好,用一個更加完善,更加先進的秩序,去建設你所想要的人人平等的世界。
至于如何去做……我們現在可以用迂回的方式,爭取的德瑪西亞平民百姓的心,讓變革變得更加順利……”
還沒等祝平說完,塞拉斯便搖頭反駁道:“不!我選擇拒絕……”
塞拉斯回過頭,點頭回應著這些狂熱的目光,冷笑道:“我們讓那些財富建立在我們痛苦之上的肥豬們,以最直接了當的方式感受我們的痛苦!
至于德瑪西亞的平民百姓,恕我直言,他們的力量微不足道,如果這些在肥豬面前搖尾乞憐的可憐蟲擋了我們的路,我扭斷他們的脖子,畢竟他們也曾經那些肥豬的幫兇。”
“你要毀掉這個國家!”
拉克絲為這瘋狂的話語倒吸一口冷氣,她重復著大腦中正義巨像的話,一字一頓道:
“你的想法并不是改變德瑪西亞,你只是想從受害者變成加害者,你發泄你心中的怒意。
你帶來的并不是變革,你只是換上另一種方式,去將德瑪西亞的悲劇重演下去!”
“住口!”塞拉斯表情因憤怒而猙獰,他伸出手向身旁的法師抓去,另一只手上凝聚出一道魔法光球。
拉克絲將魔杖擋在身前,光芒綻放,下意識地想要防御、反擊。
與此同時,雙方身后的法師團體也紛紛為魔法攻擊蓄力。
劍拔弩張之下,眾人的情緒緊繃起來,戰爭一觸即發。
“呵,呵呵……”塞拉斯忽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道:“我們都是一樣的人,是法師,是同胞,同胞之間不該戰斗,我的屠刀只向那些王公貴族舉起!”
說罷,塞拉斯將手上的魔法球砸到一邊的樹木上,將兩人合抱的樹木中間完全掏空。
他看也沒看,便帶著便轉過身經帶著其他法師離開,頭也沒回地笑道:“我沒必要妥協,因為我用有足夠的,可以讓大人、王子血染大地的力量,等著看好了……”
他已經瘋了!
成了了一個理智的瘋子!
祝平原本以為口口聲聲喊著變革的塞拉斯可以成為“同行者”,現在看來,對方只是德瑪西亞禁魔制度下形成的一個瘋狂的怪物罷了。
高看他了!
他所謂的平等只過是對王侯將相的厭惡,只想著推倒德瑪西亞的上層建筑,去發泄怒火,卻不知道該如何重建秩序。
他的心中沒有一丁點紅色。
既然拉攏不了,下一步要找機會除掉這顆影響我接下來計劃的絆腳石,希望他接下來不會鬧出什么幺蛾子……祝平想到這里愣了一下:
“忘記找塞拉斯問杜朗大師的手記了,不過,沒和塞拉斯說這些也有好處,若是讓他知道醒過悶來,將杜朗大師的手記上的秘密告訴其他法師,那就真的糟了。”
若塞拉斯真這么做了,當所有法師都不受禁魔石控制的時候,搜魔人為了讓染魔者不脫離控制,很可能采用更加冷酷的手段,甚至是殺戮。
想要獲得禁魔石釋放魔法的奧義,最好想辦法再度撬開搜魔人寶庫,去搜尋杜朗手記的原件……祝平將發散的思維收束起來,對拉克絲笑道:
“你之前反駁我的說,魔法造物會被禁魔石察覺到,而我給你的答案就在那塊被炸毀的大樹中。”
“嗯?”拉克絲的情緒很快剛剛的事件中跳出來,露出疑惑的表情,問道:“大樹里面什么都沒有呀!”
“禁魔石克制魔法造物,能影響用魔法直接造出來的物質,但若是用魔法間接在造出來的物質,禁魔石又能如何察覺呢?
所以,大樹里面什么都沒有正是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