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侍衛頓時心生恐懼,趙德柱垂涎小姐美色,強行下聘的事情,作為李府的家將,他們自然是知道的。想想老爺好歹也是女帝敕封的正牌郡守,來到人家的一畝三分地,被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所謂郡守逼成這樣。居然連兒女的婚姻都做不了主,不能不說是一場悲劇。
他們盡管義憤填膺,可又有什么辦法呢?兩個小小侍衛,能跟項總督掰手腕子嗎?
葉修等人來到客廳,李光宗讓下人泡上了兩杯上好的茶,葉修剛喝上一口,郡守大人便忍不住向他大吐苦水,說項總督如何如何驕狂,不把他這個朝廷命官放在眼里。官員們如何如何沒有氣節,和項總督站在一個陣營中,有意地孤立他。縱然是有沖天之志,孤身一人,在這種環境中他也沒辦法施展自己的抱負。
葉修微笑不語,這些情況不用李光宗說他也知道。女帝搜集的情報之中,內容可比這詳細得多了。對于項總督的所作所為,葉修知道的絕對不比李光宗少。
他也沒打算待在蜀州,率領一幫官員進行正義的抗爭,說得白一點,項宇在蜀州如何,關他鳥事?李光宗這些分派到蜀州的官員很悲催,可是每個人皆有其命運,葉修還沒強大到拯救蒼生的地步,總不成這些人隨便哭訴兩聲,他就得挺身而出做救世主,憑什么啊?
扳倒項宇,拯救這些官員,這是女帝的工作,他并不準備越俎代庖。
他的主要任務,就是說服項宇父子前去參加太后的壽宴,其余的事情,跟他沒什么關系,他也不想管。
所以他才率領拉風的車隊,在蜀州城招搖過市。因為葉修希望蜀州城的紈绔看他不順眼,前來挑釁,那么他就有理由大鬧一場,這樣勢必會引起項宇父子的注意。
葉修需要一個引他們主動入彀的契機。
他第一站先來郡守府,只不過是欽差出使的正常禮儀而已,按照官場上的規矩,自然是由當地的最高行政長官接待。李光宗似乎完全會錯了意,以為葉修是女帝派來幫助他對抗項總督的,所以上來就是一通哭訴。
葉修也沒有打斷他,在不影響他心情的情況下,他倒愿意做一個傾聽者。李光宗也不容易啊,憋屈了這么久,好歹遇到靠山了,那還不跟祥林嫂似的,逮住了就說個沒完啊。
李光宗哭喪著臉訴說他苦大仇深的往事,凝神傾聽之下,居然聽到后院的方向傳來女子抽抽噎噎的哭聲。
他頓時愣了一下,那個方向應該是郡守府的內院啊,是女性家眷聚居的地方,青天白日的,怎么哭的這么凄慘呢?
李光宗還在訴苦,葉修伸手打斷了他,不動聲色地問道:“李大人,剛聽到后院有女眷的哭聲,能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嗎?”
葉修這么一說,李光宗想起來今天還有一個大麻煩馬上就要降臨了,一張臉皺成了苦瓜,哽咽道:“葉爵爺,您可要給卑職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