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姜慕白對奇異點并不是很感興趣,比起天地異象,他更好奇王欽珩的大腦受靈氣沖灌后有何變化。
到了八點,姜慕白借走兩本有關微生物基因組研究的科普讀物,回到宿舍帶姜徽音去演武樓參賽。
往后三天,三點一線,從丘師姐的宿舍到演武樓,再從演武樓到鄴大圖書館,除去夜里運功修煉,其余時間基本都在。即便身處演武樓內,只要姜徽音不登擂,他就不會放下手里的書。
按照第一天的賽程安排,早上九點到十二點,下午兩點半到五點半,每天六小時比賽共淘汰384名選手,海選賽應在開幕后第三天下午結束。
但在低質量選手大批淘汰后,為了給參賽選手留下充足的休息時間,比賽間隔從每小時四場調整為每小時一場,擂臺數量也逐步遞減,因此海選賽拖到第五天才步入尾聲。
“三十三,還有三十三個。”
鄭老師的嗓音因緊張而微微顫抖,姜慕白收起手中《魔物圖錄》,像其他觀賽家長一樣將視線投向參賽區。
參賽區內,一百零八個席位已空了大半,但觀賽區仍然爆滿,不光有被淘汰的選手過來為同伴加油,還有鄴都各大武校的學生集體前來觀賽。
“至少兩個,至少兩個,好樣的,今年有希望了,有希望打進十六強,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進八強。”
鄭老師口中念念有詞,他說的是蕭山文武學校至少有兩人能進分組循環賽。
此時留在參賽區中的三十三位選手中,有三人來自蕭山文武學校,分別是姜徽音、張赤遠和武道班種子選手。
不論海選賽最后一場結果如何,蕭山文武學校至少有兩名學生進入下一輪比賽,對小小邊城里的基礎學校來說,這算是非常好的成績,畢竟整個冀州總共只有三十二人晉級分組循環賽。
姜慕白瞥了眼樓下唯一一座擂臺,隨口說道:“三十三進三十二,只打一場?”
這算是常識問題,出于對聚英館的尊重,鄭老師耐心回答:“對,隨機抽兩人上臺,淘汰一個,剩下三十二人進分組循環賽。這么安排,看起來是不太公平,沒辦法,打得好不如排得好嘛,我帶隊打進州域十六強那回,也是運氣好。”
說完,鄭老師瞥了眼姜徽音,補充道:“放心啊,抽到姜徽音同學的可能性很低。”
“嗯?”
“真的。”鄭老師左右看看,湊近姜慕白身旁壓低聲音說道,“以往有過這種情況,海選賽打到最后多了一兩個、兩三個,要打單場晉級賽。主辦方抽簽的時候,一般都會抽到那些水平差、勝場少的,這樣可以提高循環賽的質量嘛。”
原來還有這樣的潛規則,姜慕白點頭說了聲謝,稍稍松了口氣。
小丫頭前三天每天打滿三勝場,總共淘汰了十一名對手,其中有三人是其他學校的種子選手。
有實力,有勝場,而且長得這么好看,主辦方抽她上場的概率的確不高。
幾分鐘后,大屏幕開始閃動,頻率由快到慢,吊足了所有人胃口,最后在主持人熱情激昂的通報聲中停止。
“海選賽最后一場晉級賽!”
“張赤遠!對陣!呂志豪!”
“唉。”
鄭老師搖了搖頭,惋惜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