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在屋子里喝茶,突然又想看步綰綰的字了,步綰綰有些日子沒寫了,感覺到手生,但是皇帝既然想看,就算是硬著頭皮也得上,步綰綰提筆寫字時,皇帝就站在旁邊看著,看的不是字,而是她,步綰綰被皇帝這樣注視著,總感覺不自在,好像皇帝今日是來考她字一樣,讓她覺得有些壓力。
步綰綰寫了幾個字,其實跟從前也沒有什么差別,步綰綰放松了不少,但是皇帝似乎意不在字,隨便看了兩眼,點頭敷衍夸贊了幾句,皇帝就把紙放下,目光卻還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步綰綰想,她大概知道皇帝想做什么了。
果然,皇帝突然一掌掃空了桌上的東西,硯臺砸了下來,墨水灑在了步綰綰的衣裙上,步綰綰拿帕子擦了擦。
“別擦了,反正擦也擦不干凈。”皇帝面容沒有發怒,步綰綰倒也不怕,只是望著皇帝灼熱的目光,總讓她有些害怕那事,皇帝又說道:“既然裙子臟了,那便脫下來吧。”
果不其然,皇帝雙掌掐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往上一提,步綰綰整個人直接坐在了桌上,步綰綰愣住了,見皇帝俯身過來要親吻她,連忙偏頭躲過去,連忙說道:“皇上不可,這青天白日的,不好......”
然而,皇帝興趣上頭,哪里管她害不害羞,直接就在桌上要了她。
外面的宮人早就退下了,可大門還開著,步綰綰腦袋靠在皇帝肩膀上,往門口這么一看,擔心得皺眉,雖然外面一個人也沒有,可是步綰綰總是擔心會被人瞧見。
步綰綰越是緊張害怕,皇帝就越是興奮,玩了好一會兒,興致也才消了一半,皇帝將她按著趴在桌上,從身后又來了一次,一次又一次,步綰綰累了,皇帝也累得趴在了她的身上。
皇帝抱著步綰綰坐在床頭歇息,皇帝里面的衣裳是白色的單衣,微微敞開,露出肌肉來,步綰綰就這樣靠在他胸口上。
“微微。朕有些日子沒來昭華殿了,你想朕嗎?”皇帝突然開口問道。
步綰綰想了一下,點頭說道:“想。”
皇帝又問道:“那你為何不來找朕?”
他不來昭華殿,步綰綰還真就不來見他了,以前他時常帶步綰綰到朝陽殿和御書房去,就是為了讓步綰綰熟悉路線,怕步綰綰這個小笨蛋迷路,結果她倒好,只是走過,也不用腦子去記下。
在這后宮里,有那么多妃子,他只喜歡步綰綰,很少流連后宮,可那些妃子為了見他一面可以絞盡腦汁,費盡心機,可步綰綰呢,他給了她那么多次機會,她就是不來見他,明明她已經猜到了青華是他派來的人,居然也不知道利用這個機會來見他?
皇帝忽然想到之前青華跟他稟告說過,步綰綰不喜歡爭寵,步綰綰滿腦子只想著吃東西,現在多了一個溫文,心里就是沒有他的容身地位,青華說步綰綰也許根本就不喜歡他,皇帝頓時不悅起來。
他對步綰綰已經上了心,這后宮那么多女人都想著他傾慕他,憑什么步綰綰要做這個例外?憑什么他喜歡步綰綰步綰綰卻不喜歡他?
皇帝總是帶著些強勢,他認定了天下都是他的,而步綰綰只是天下的一部分,也應該屬于他。
皇帝突然低眸盯著步綰綰,問道:“綰綰,你喜歡朕嗎?”
“喜歡。”步綰綰答得很順嘴,可是皇帝卻不悅得皺著眉頭。
皇帝又說道:“朕說的是夫妻之間的那種喜歡女//愛//的那種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