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淇美服飾的向薇薇。”向薇薇露出甜美的笑容，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凌菲云：“總算見到真人了，你比賽的時候我去現場看了，你唱得真是特別棒！”
以往碰到的人都說凌菲云真人和比賽時的形象相差甚遠，這個向薇薇倒沒表現出什么異樣來，笑瞇瞇的，天生就是張親切臉。
凌菲云微微一笑，“你好。”
“請跟我來，咱們先回公司——”向薇薇領著凌菲云上了一輛商務車。
向薇薇性格很活潑，不知道是天生喜歡說話，還是為了拉近兩人之間的關系，一路上她小嘴叭叭的，就沒停過。
不過她語氣雖然活潑，可語調輕柔，再配上那甜美的笑容，也不會令人反感。
“你知道嗎？你真的很像一個人——”向薇薇突然側過身子，眼睛認真地看著凌菲云。
凌菲云微微一愣：“誰呀？”
“在這兒，你等等——”向薇薇激動地摸出自己的手機，解鎖，然后一番搗鼓——
“看——”說著向薇薇把手機舉到了凌菲云面前。
凌菲云定晴一看，手機上正在播放的赫然正是《晚霞中的紅蜻蜓》這條視頻。因為在MV中飾演的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凌菲云怕戴面具會破壞美感，所以只是利用妝容和服裝稍稍掩蓋了一下真實面貌。
一般的人認不出來，但若是特別熟的人，還是能夠識破的。比如凌芳華，偶然從抖樂上刷到這條視頻，就一眼認出妹妹來了。
但那是自己的姐姐，可向薇薇不過是個陌生人，她竟然……
向薇薇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探究地盯著凌菲云的臉，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凌菲云努力控制自己面部的肌肉：“嗯，的確有點像。”說完，凌菲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真的是變壞了，又開始運用起葉朗真真假假的那一套了。
向薇薇原本懷疑她們是同一個人，可凌菲云這種反應，讓她又有些拿不準，難道真的只是相似而已？
凌菲云轉移話題：“你們公司還有多遠？”
“不遠，再過幾分鐘就到了。”向薇薇笑瞇瞇地說：“浮云妹妹和神馬哥哥最近可是紅遍全網啊，據說已經有上百萬粉絲了。大家都在猜測，他們是什么關系，你說他們會不會真的是情侶啊？”
“不會吧，我看他們就是朋友嘛。”
向薇薇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顯然她還沒死心，還在繼續試探，只是心虛的凌菲云未能察覺。
向薇薇想了想，又說道：“你說他們這么紅，為什么不多接一些廣告，賺更多的錢呢？以他們現在的知名度，分分鐘月上百萬都有可能的。”
凌菲云繼續保持淡定：“或許他們是不想過度壓榨粉絲吧。”
“現在的網紅不都這么做嗎？不想賺錢，當什么網紅呀，我看他們就是傻。有錢都不知道賺。我說小向啊，你也別老刷抖樂了，多浪費時間呀……”
坐在前排的司機聽到兩個小姑娘的對話，忍不住插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