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胡言亂語的狡辯,我茅山弟子皆是一心修道,不曾娶妻,石師兄又哪兒來的兒子?”須發花白的道士沉聲怒喝道:“你這邪修惡賊,殺我茅山弟子,如今還如此污蔑石師兄,毀他的清譽,實在可惡!”
“他哪兒來的兒子我怎么知道?那要問他自己了,說不定不是親生的呢,那我倒還真是誤會他了,”搖頭冷笑一聲的凌冬不屑道:“行了,幾位,不要啰嗦個沒完了。要動手,動手便是,哪兒來的這么多廢話?”
“你..”聞言一瞪眼的須發花白道士一聽凌冬這話,頓時氣得須發皆張,招呼了另外兩個道士一聲,便是閃身上前,手中的拂塵向著凌冬甩去:“兩位師弟,隨我拿下這個可惡的邪徒。”
而不待他們靠近,目中寒光一閃的凌冬,已是渾身幽藍色雷火能量大盛,低喝一聲一拳轟出,頓時一道雷火光柱向著那須發花白的道士席卷而去..
轟..爆響聲中,拂塵直接炸飛了出去,而那須發花白的道士也是如遭雷擊般拋飛開,渾身雷火光芒流竄的氣息都是紊亂了起來..
啊..凄厲的慘叫聲中,狼狽摔倒在地的須發花白道士,頭發胡須都被燒了般,一口血噴出的氣息萎靡起來,身上一處處腐蝕的痕跡出現,原本仙風道骨的紅潤臉龐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老起來:“我的法力..啊..我的法力..”
“師兄!”一旁見勢不妙閃躲開來的另外兩個道士,看到那須發花白道士凄慘的模樣,慌忙上前欲要扶起他時,也是緊接著如觸電般忙甩開了手,可即使如此,他們的手掌也是腐蝕焦黑起來,同樣氣息紊亂的臉色大變,慌忙盤膝坐下運功壓制體內躁動般仿佛要被點燃似的法力。
看到這一幕的凌冬,也是微微愣了下,顯然是沒想到自己這融合了尸火能量的閃電奔雷拳,那雷火之力竟然還有這樣的作用,威力著實可怕。
“三位道兄..”同樣臉色一變的光頭中年,而后便是對凌冬厲聲喝道:“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而不待凌冬開口,盤坐坐在地上的另外兩個道士已是神色痛苦的猛然渾身一顫,幾乎同時吐出一口血,氣息萎靡了起來..
“你想知道?”戲謔一笑的凌冬,隨即便是一拳轟出,幽藍色雷火能量在拳頭之上匯聚,而后如激光般向著光頭中年激射而去,嚇得他慌忙側身閃躲,但那轟然爆發開來的幽藍色雷火能量,依舊是波及到了他,使得他渾身一顫的踉蹌后退,而后也是渾身氣息紊亂狂暴的吐了口血,胸口都是被雷火能量灼燒腐蝕出了一道黑痕。
“師父..”光頭中年的幾個徒弟失聲驚呼,正要上前時,那光頭中年已是沉聲連道:“別過來,不要碰我!”
顯然,見識到了那雷火能量威力的光頭中年,也是明白為何那欲要扶起須發花白道士的另外兩個道士會手掌受到腐蝕的渾身法力會紊亂暴動了。
看那光頭中年說著也忙盤膝坐下的樣子,并未再繼續出手的凌冬輕搖頭道:“看在你剛才出手救了安妮的份上,我饒你一命!”
“我與你們本無冤無仇,也從未想過要和茅山為敵。從始至終,都是你們來招惹我,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是咎由自取,”轉而看向另外三個狼狽的道士,冷漠說了聲的凌冬,便是不顧他們咬牙怨憤的目光,轉身對安妮道:“安妮,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