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自然是知道你的意思,但也不是我小氣,用藥還講究個對癥下藥。”
“我若是無緣無故教他這個辦法,以寶二爺性格肯定會覺得無趣,甚至是厭煩。”
“現在倒是正好,他現在雖不喜,但為了家業又不得不讀書,正覺苦悶,用這個辦法,也算夾縫之間我一條路,他自會全心的。”
林黛玉“你是有理,但你該也不是小氣之人,可有傳授給他人”
謝玉搖了搖頭說“不是所有人都適合這個辦法,而且現在推廣這個辦法,也不是時候。”
林黛玉“那什么時候,是時候”
謝玉揶揄道“起碼要等寶二爺過了鄉試,不然都用這個辦法,寶二爺的腦袋可能就不夠用了。”
林黛玉“你呀,這話,我自是不信的,但你總是有自己的道理,我就暫且信你了。”
看了一眼西洋鐘,林黛玉打了一個哈欠,說“怪不得這么疲乏,這么晚了,近又累了一天,咱們安寢吧”
謝玉“你先去吧,我再打一會兒譜”
林黛玉冷臉道“安寢。”
謝玉只得說“好,好吧”
許久收拾妥當的兩人,鉆進了一個被窩。
只是今天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樣,本來為了讓林黛玉“遠離”自己,謝玉每晚都特別多吃蒜,林黛玉厭惡這個味道。
謝玉再提出,兩人分被窩睡,林黛玉都會同意的。
可今天怎么回事,是不舍得一個被窩里的那點熱氣,
林黛玉這是不計較這個蒜氣
“難道是就是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的道理,是習慣了,習慣了”
于是,謝玉只能用起入眠發狠睡起來,一睡萬事不知。
見謝玉又是快速的睡著了,林黛玉怔怔的看了謝玉一會兒,使了使蘭花指,白眼道“真是個沒心肝的”
然后,才想起謝玉身上的蒜味,對于這種魔法傷害,喜潔的林黛玉自然不喜。
知道謝玉晚上睡覺不讓人伺候,于是,自己起來,重拿了被子,給自己另置辦了被窩,這才好些。
然后,側身看了一會兒,小聲道“你呀,怎么不知道心疼人呢”
其實,現在林黛玉對謝玉的心情矛盾,雖說不上喜歡,對于兩人日常的相處,謝玉給的尊重和幫助,想來真正的夫妻,一家人,也不過就是這個樣子,她是極為感激的。
但感激的情緒太多,想到寶玉,想到那個約定,受傳統禮教中女訓女烈傳影響,林黛玉的很矛盾。
自己可是謝玉八抬大轎抬進府的,若是謝玉對她極差,她心里反而好受一些。
正是因為太好了,隨著長時間的相處,因為不安全感自卑又自傲的林黛玉,又覺得愧疚謝玉。
所以不自主的就想關心謝玉,想補償謝玉,畢竟謝玉對她的幫助實在是太多。
越是這樣,就越牽掛,原來想著相敬如賓的意思,逐漸被“關心”的小情緒替代。
總說,林黛玉還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這樣的人不由得會多思多疑多想,也會多試探。
就這想著,在謝玉雮塵珠結合虛幻靈氣的催動修復下,身體的需求,加上這一天的疲乏,林黛玉也是很快入眠了。
第二天天亮,一摸,就知道謝玉早起離開,去演武場“鍛煉身體”去了。
但也注意到窗外人影,林黛玉喊道“是紫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