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警員看了下謝玉的警員證“飛虎隊的呀”
“謝謝了,不用只是一場誤會了。”
感覺到人家嫌棄自己多事,謝玉尷尬說“都是自己人,沒事就好。”
但向那幾輛警察方向掃一眼后,突然看到了一個熟人。
謝玉連忙擺手,加大聲音道“江叔,江龍。”
原來,謝玉看到的熟人是原來在飛虎隊交通組開車的江龍,不過他現在開的中區警署的車牌,不知道是臨時調過來的,還是換組了。
江龍耳朵很靈的,聽到有人喊他,順著聲音一看。
原來是半年沒有見的謝玉,于是立刻招手。
那名做封鎖線的警員,見有熟人給謝玉招呼,看起來真是自己人,就沒再攔謝玉了。
“你小子,一消失就是半年,走前也不打個招呼,真是的”江龍道。
謝玉“不好意思,江叔,我的事有些大,聽說祖家的駐軍都出動了,只得閃人了。”
江龍不屑道“就那一個半個世界前的老玩意”
“也就是你用時,大家覺得只當是一門小迫擊炮了,后來一試,什么玩意,沒威力沒準頭的。”
“現在扔在隊里的武器房,當廢鐵了,就是那些個鬼老就是自己無能,找事的。”
“其實,還不如仍一顆小蘋果,效果來的大,純粹的想多了。”
“這次歸隊后好好做事,不要再動不動就消失了。”
謝玉“江叔,我可能在飛虎隊待不久了,上邊的人讓我去港城的國際刑警支局報道。”
江龍“又是國際刑警,自從劉峰教官掉進國際刑警,你們那進去的人不下十個了吧”
“也就是劉峰有些名氣,其他的都是資料員罷了。”
謝玉“資料員”
江龍“要我說,謝教官你年紀輕輕的,在飛虎隊挺好的,別再瞎跑了。”
“國際刑警名頭挺大,但沒執法權,什么都不是。”
這時,這支押運隊突然有了動靜,有幾名便衣持槍的年輕人,突然“搶”了一輛警車,迅速離去。
謝玉不明所以“什么情況,自己人搶自己人。”
江龍“不算什么自己人,哦,對了,那四男一女的五個年輕人就是國際刑警,負責押送一名重型犯到港受審。”
“重桉組的韓sir,怕有人劫車,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派另外一個小隊秘密押送重型犯到法庭受審。”
“這是自然不能告訴這五個國際刑警,剛前面有人堵路,怕是有埋伏。”
“這五個年輕毫不猶豫的沖出去了,自然這事也就暴露了。”
謝玉“是呀,暴露了。”
江叔你看上面住宅樓、和棧橋上幾個人。
江龍“傻仔,就是聰明,平平安安的不好嗎”
謝玉“額,那到也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那幾個國際刑警的沖動也不是壞事,其實避免了一場交火,避免了有同僚受傷。”
江龍“這話,但也不錯。”
謝玉“江叔,這伙人什么來歷,這么明目張膽敢劫警車,勢力不小呀”
江龍“想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