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展帆講解《小貓釣魚》故事的時候，程云聽得很認真。她盯著他一瞬不瞬。
“你是貓媽媽，我是小貓，我釣魚不認真。”程云說。
“程云，我跟你說一件正經事。你最近去求職有什么感想？”田展帆正色道。
“說實話，挺泄氣的。辛苦的工作，工資低，工資高的又是不正當的工作。”程云道。
“你求職處處碰壁，就沒有在挫折中有所領悟嗎？”
“我想回程國去。”
“你不能這樣，一遇到什么問題就逃避。”
“世上有哪有一個人不想回家的？”
“你求職不順，我勸你別找工作了。孔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就是如果你想找到一份好工作，必須要學會能工作的技能。”
“那你的意思是？”
“去讀書吧。”
“……”程云沒說話，等著田展帆說完。她現在一窮二白，要錢沒錢要技能沒技能。再說她也不愿意去讀書啊，枯燥乏味的。
“我沒錢，不去。”
“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去，所有的開支都算我的。”田展帆笑道。
“我不想欠你的人情，不去。”
“我們這里呀，有一句老話叫做‘養兒，不讀書如同養頭豬’。如果你不去讀書的話，你就是一頭豬。”
“我就算被你說是一頭豬也不愿去。你說我字認不出幾個，跑到學堂里去，不是鬧笑話嗎？”
“不會的。”田展帆說，“上次我找你找到四川魚莊去了，老板說你為了討工資，還鼓動店里的客人替你說情呢。你說你這么聰明的人，如果不讀書的話，真的是浪費一個人才了。”
程云想不到田展帆知道她這一段討工資故事。那次掏錢，實在是大快人心，出了一口惡氣。
“田大哥，那我勉強接受你的建議吧。你說，我欠你的人情這么大，以后怎么還？”
“這個容易，以后等你參加工作了，我抽提成，你工資的十分之一歸我，你可有意見？”
“十分之一？”程云不能理解，這句話太深奧了。
“就是比如你賺了10塊錢就要拿一塊錢給我，你自己得9塊錢。明白了嗎？”
程云點頭，說：“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有什么不愿意的。”
“好了，我決定給你投資，以后我有養老的保險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