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視線掃過面前的幾人,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最后眸光落在林南峰身上:“我沒有說錯吧?”
林南峰皺著眉頭,眼神沉沉的盯著她。
她說的確實是沒錯。
可這些事情都過去那么久,她才剛回來,是怎么知道的?
轉念一想林南峰就想到,這肯定是老爺子告訴她的!
否則的話,憑借著白琉是無論如何知曉!
怪不得一回來就問他要遺物,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老爺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是想要把整個林家都給白琉嗎?
意識到這一點,林南峰眸底的光冷起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林南峰冷冷道。
當年這棟別墅確實是兩家一起買的,然而名字卻只寫了她母親的名字,算是林家的給的聘禮。
之后她母親離世,這套別墅自然是順理成章成為他的。
十二年過去,按照現在的房價,這棟別墅的價格足夠她這輩子揮霍!
白琉淡定對上林南峰的眼神,語調輕緩:“作為鳩占鵲巢多年的闖入者,是不是應該把這些年的房租費結一下?我這個主人都還沒有趕人,你們倒是想著要要趕走我!是覺得我看起來……好欺負?”
白琉微微歪頭,笑意森森,乖張而邪肆!
“我說過,想要讓我回來,就千萬別后悔!”白琉望著林南峰,笑意加深:“看在你我身上那點可悲的血緣聯系,我這人也不會做太絕,你這一大家子我不會趕出去,但既然是寄人籬下,那就給我有一個寄人籬下的態度!否則的話——“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可是每一句話卻是透著讓人窒息的威壓。
茶幾上擺放著一套茶具,白琉掃一眼,抬手拿起其中一個杯子,蔥白的指尖輕輕把玩著。
在略顯詭異而安靜的客廳,她微微掀眸,琉璃般的眸子里卻是泛著嗜血的幽光,手臂一揮,手中拿著茶杯狠狠砸在落地窗戶上。
“嘭!”
杯子和玻璃相撞,巨大的響聲讓所有人都忍不住顫抖一下。
杯子應聲而碎,同時,那一整片的落地窗嘩啦碎了一地。
周枚嚇得叫了一聲。
孫友平也是被白琉這一個舉動給震住,果然是鄉下來的野孩子,如此張揚跋扈不把人放在眼中。
林南峰臉色一片陰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然而張嘴一句話說不出卻是氣得他想要吐血。
深呼吸一口氣,林南峰剛要準備說些什么,白琉卻是起身站起來。
她突然的一個動作讓所有人下意識的都顫一下,眾人意識到這個舉動都忍不住皺眉。
白琉無視大家精彩的面部表情,慢悠悠的朝著餐廳走去:“餓了,有東西吃嗎?”
傭人左右對視,正準備將視線看向林南峰,白琉一個眼神看過去,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嚇得傭人趕緊回話:“飯菜已經準備好!”
“哦,那就開飯吧!”白琉相當隨意,甚至臉上的笑容看起來都很無害,這和剛剛那個拿著杯子將落地窗都給砸碎的她相比較,完全就是兩個人!
傭人趕緊轉身去廚房端飯菜。
林南峰見此,氣得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