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完澡出來，新月趴著都快睡著了，比起一開始來會館的時候，倒是改了不少陋習。
睡得迷迷糊糊砸吧兩下嘴，睜開眼，“夜哥哥，我想喝水。”
她被裹成了蠶蛹動不了。
給她解開身上的被子，喝了半杯溫水后，在大床上滾來滾去。
滾了兩圈感覺沒意思，又消停了。
“夜哥哥，我之前看電視，里面的人說男女授受不親，是什么意思？”
娘親去世的早，生前母女倆相依為命，從來不會接觸到這種話題，也沒人教過她。
裴堇夜低頭看兩眼抱住她的手，莫名有些心虛。
“意思是，男子和女子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新月自我消化了半天，往旁邊挪了挪，他見了立刻抱住，“我們不一樣。”
“是因為我是妖么？”那是人說的話，約束的應該也是人類自己。
他沒回答是不是。
“女妖和男妖不用保持距離嗎？”
新月動用自己的腦瓜子想了很久，想到從前躲在樹上睡覺的時候，看到過兩只狗妖在一起。
十分誠實的搖頭，“不用，我之前見過。”
“見過什么？”
“交尾。”
咳咳咳……
裴堇夜差點被一口氣嗆到，一把握住她的耳朵，“真的見過？”
居然說出交尾這種詞，還親眼見過！
傻乎乎的新月一本正經的點頭，“是兩只狗妖。”
她是半妖，遇到純妖基本都是能躲就躲，那個時候她躲在樹上沒辦法下去，就在上面看完了整個過程。
“樹葉擋著，那兩只沒有發現我。”她還覺得無比慶幸。
裴堇夜捂著額角頓時感覺到頭疼，他家這只貓，該說她太純情還是太傻。
尋常人對這種事都會避著，她不光看完了全過程，居然還敢說出來。
不行，得好好的教一教。
他直接翻身而上，緊緊盯著身下的貓卻沒有任何動作。
新月眨了兩下眼，瞬間燃起亮光，“對對對，就是這個姿勢，夜哥哥是要和我交尾嗎？”
“閉嘴！”聽到那個詞，裴堇夜氣急敗壞的從她身上挪開，臉色瞬間爆紅，“不準再說那個詞！”
“交……”在她開口前，直接被捂住嘴。
妖都這么開放么？好好的一個小姑娘都被帶壞了。
他松開手，板起臉警告，“以后不準隨便說那個詞，尤其是對外人。”
“夜哥哥也不可以？”
他立刻閉了嘴。
這讓他怎么回答，回答了是不是現在就要，交，交尾！！！
可是新月看著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這種情況下，他怎能做出那種事。
“以后……可以。”最后兩個字輕的不能再輕。
睡前這么一鬧，小丫頭自己睡得賊香，裴堇夜卻是半宿都沒睡著。
借著床頭燈低頭看向懷里的小丫頭，看到微微張開的唇，喉結不禁滾了兩三下，耳朵持續發燙。
內心掙扎許久，湊到她耳邊低聲問了一句，“新月喜歡夜哥哥嗎？”
早已熟睡的新月用沉穩的呼吸聲回應，他趕緊松開環住的腰。
誰知他剛松開，新月潛意識里嗯了一聲。
安靜的屋子里，即便再小聲也聽見了。
新月夢見了娘親，和往常一樣睡覺前都會溫柔的親她的額頭。
后來，又夢見了夜哥哥。
眼神和娘親一樣溫柔，可他親的不是額頭，而是嘴巴。
窗外飄起雪花，屋內床頭燈下，某人眼底染上**。
親了兩下，趕緊跑去浴室，越發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