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圍在腰間的武器取下來,做成一支判官筆的模樣,然后走到墻邊,就在那塊刻有啟明章程的不銹鋼銘牌的不遠處,刻下了一行小字。
“6月14日,星期日。”
儲藏間的踢腳線是水泥,對于現在的人還是過于粗糙,想要看得清楚,就必須把字寫得很大。
好在地方有得是。
魏大雷見他在墻邊涂涂畫畫,好奇的走過來:“干什么呢老大?”
“自己看。”
“6月14日?星期天?這是今天的日期?”
“嗯。”
“你還記著這個?”
“呃……那當然,我一向心思縝密,算力無雙,我還記得災難降臨的那天是4月27日,星期一,到今天為止一共48天。”
“好厲害!”魏大雷一臉崇拜。
“那還用說?!”陳暮環視一圈,見唐靜沒在附近,放心大膽的開始吹牛。
“可是,知道這個有什么用?”魏大雷突然問道。
“這個嘛……跟你講不清楚,以后你就知道了。”陳暮面不改色心不跳。
“哦。”
……
晚上,唐靜指揮著魏大雷,從貨架上搬下來一支鉛筆。
這種老式的木制鉛筆,除了填寫答題卡,現在已經很少有人使用。
當初董君薇整理紙箱的時候,找出了一些廚房用具以外的東西。
8根長城牌2H鉛筆。
65張A4紙。
2塊橡皮。
紙張已經用過,便是如今的衛生紙,盡管只用了一小片紙屑而已。
但是鉛筆橡皮,當初卻暫時想不到用途。
扔掉自然舍不得,便搬到了貨架上面放置,反正也不占多大對方。
“要這個鉛筆干什么?寫作業嗎?”
魏大雷找準平衡點之后,便能夠輕松的雙手舉著鉛筆走下貨架的斜坡,順便還開了一個自以為幽默的玩笑。
唐靜甩著手,輕松的走在他旁邊,隨意回答道:“對呀。”
一向對學習極為頭疼的魏大雷頓時一個踉蹌。
“不是吧大姐,這種時候了還要拿作業來折磨我?”
作為學習委員,唐靜以前沒少向魏大雷要作業,而學渣老魏一天當中最黑暗的時刻,就是大清早被一臉正氣的唐靜催交作業的時候。
有時候,想想不用寫作業,不用上課,魏大雷覺得末世也挺好,甚至還來得太晚了,要是高一就來,就能少受兩年罪。
唐靜似乎也想起了以前每天早上的美妙時光,微笑:“活到老,學到老。”
“那我寧可早點死。”老魏一臉蠻橫。
“放心,這個作業不是給你的。”唐靜笑道。
“嚇死我了。”魏大雷長出一口氣,又說道:“但是現在這支筆,也不能寫字啊,你要把它做小嗎?”
“嗯,一會把陳暮叫過來,我們做點現在能夠使用的鉛筆和紙張。”
“你要寫什么東西嗎?”魏大雷問道。
“嗯。”唐靜點點頭:“做個日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