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停下車,回頭大聲調侃道:“軒哥,我懂,你慢慢騎,不著急,我和楊梓現在沒關系了。”
“我們本來就沒關系,好不好?”楊梓笑著大聲反駁。
秦書繼續調侃,“誒唷喂………現在就急著撇清關系了嗎?行,我們一直都沒關系,滿意了吧!”
楊梓很無奈,很想現在就追上去捶他一頓,解解悶。
“拜拜了,你們慢慢賞花看風景。”
秦書扭動油門,加速離開。
回到蘑菇屋,黃壘見他們回來,問道:“怎么樣?楊梓沒回來嗎?”
“來了,在后面。”秦書道:“黃老師,我失敗了。”
“什么失敗了?”
“楊梓爭奪戰啊。………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用感天動地的情意依舊沒有打動她,最后選擇了張藝軒。”
黃壘樂呵,笑道:“你說了什么?”
“沒什么就是表白,讓她在我和張藝軒之間選一個,結果她毫不猶豫的選擇張藝軒。”
彭玉暢插話,嘿嘿笑道:“秦書太牛了,說的話讓我都起了雞皮疙瘩,太肉麻!”
黃壘和何炯哈哈一笑,“你可真行。”
幾人聊了會天,張藝軒載著楊梓回到蘑菇屋,楊梓跳下車,道:“秦書,過來!”
“干嘛?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關系,兩清了。”
“賠償我精神損失費,齁死我了!”
秦書調侃道:“你才應該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我對你的情意,蒼天為證,日月可鑒,而你卻無情的把我拋棄,絲毫不作留戀………渣女!”
“誒唷…………”何炯故作吃驚狀,帶有濃郁的調侃之意。
黃壘也被逗樂,太好玩了。
楊梓想要反駁,但話到喉嚨又說不出來,一是詞窮不知道該怎么說,二是臉皮沒有秦書后,有些不好意思,猶豫幾下,終于吐出兩個字。
“你才是渣男!”
“渣女。”
“渣男。”
兩人杠上了,但沒有別的詞語。
黃壘笑著轉移話題,結束他們無聊且幼稚的對峙,道:“好啦,幫我把蒜剝一下。”
“哼。”
“哼。”
兩人輕哼一聲,幼稚且無趣的結束對峙。
何炯呵呵一笑,從廚房里拿了幾顆蒜回到涼棚,眾人一起剝。
聊了會天,張藝軒對楊梓道:“你剛才不是算命嗎?幫我也算一個。”
“可以啊。……你稍等,我去拿撲克牌。”
能幫人算命,楊梓很樂意、很開心,這是她快樂的源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