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星冽不信，“我有從誕生以來的二十幾年的所有記憶，我不可能才出生一年。”
“明堯”輕輕反問，“你在那些記憶中是人類的身份嗎？”
星冽被問住了，但隨即他回想起來一點，“我有身為人類身份的記憶，我曾出去過森林，去人類的城市觀察。”
不想，“明堯”聽到這話卻愉悅地笑了一下，憐憫地看著星冽，道：“那是我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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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冽震驚，眼中盡是不敢相信。
“明堯”念在他是自己的同類，按照人類社會的說法，他就是自己的親弟弟，心中不禁多了幾分憐愛，解釋了起來：“我在離開之前，預感到你已經開始被孕育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趕得上你的誕生，便留了我的一部分記憶。”
星冽的心動搖了，“為什么？”
“明堯”眼神憐愛，“因為你是我的弟弟，我不忍讓你如我一樣，誕生之初對人類一無所知，星月森林還沒有完全封閉到不讓一個人類進來的程度，我擔心你被騙、被害。”
星冽：“……”
他沉默片刻，微微搖頭，“不對，如果你和我一樣，那么你根本無法離開森林，我就是這樣，而白淼卻說了，她和明堯從小一起長大。”
“因為啊……”
“明堯”輕嘆，看向星冽的目光中多了絲絲歉疚，“我是長子，我選擇了離開，所以星月森林才對你管得嚴了，禁止你離開。”
星冽的心更加動搖了。
“不過，”“明堯”有些不解，“你既然無法離開，現在又怎么會在這里？”
星冽愣了一下，眼神向艾悠移了過去，“見到她之后沒多久，我想離開森林，然后我就離開了。”
“明堯”的眼神也向艾悠看了過去，但只掃了一眼就收了回來，對星冽感慨：“星月森林是我們的母親，祂果然還是不忍我們不快樂。”
星冽再次愣住，他的感覺不會騙他，“明堯”一直都沒有說謊，真是難以置信，他作為人類的年齡才只有一歲。
接受了真相，星冽的心反而定了，理智和冷靜全部回歸，他陡然想到之前的猜測，想到“明堯”對白淼的問而不答，他問道：“我是為了見識一下人類的社會才離開的森林，你呢？你為什么離開？”
“明堯”對星冽很有耐心，“我們是兄弟，當然是和你一樣的理由。”
星冽懷疑，“那你怎么會成為人類的實驗品？你的力量不是還在？”
如果是受人類脅迫，那星冽一定會救他出去，但是，人類用什么來脅迫他？
白淼嗎？
可是回想這一路以及白淼自己的敘述，她很自由啊，完全不像個人質。
“明堯”些微失笑，“我怎么可能會是人類的實驗品？”
這話一出，艾悠、星冽、白淼、周律的心頓時就沉了下去，如果“明堯”不是實驗品，那么他在神教里是什么身份？
神教的人因為無法應對他們，而給他們開了這道門，讓他們來到了這里，而“明堯”在這里，即是說神教認為“明堯”可以應對他們……
星冽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明堯”，問道：“所以，你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