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幾片豬肉脯,再喝一口奶茶,這路上再枯燥也能忍了。
王淺川本來是在車廂里看書的,但是被蘇安安引著也是有些餓了。
于是,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一口豬肉脯,一口奶茶吃得歡快。
然而,王淺川大約是從來沒有在路上喝這么多水,喝了奶茶沒過一會兒尿意就上來了。
憋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了,他滿臉通紅地讓車夫停車,說要去小解。
聽他這樣說,蘇安安也有點想了。
夫妻兩個便雙雙下了馬車。
蘇安安還是第一次在野外如廁,恨不得找個松鼠洞鉆進去。
王淺川遠遠地跟著,不敢惹怒自己正在害羞的媳婦兒。
等蘇安安解決完人生大事,走出來卻沒看見王淺川和馬車。
“難道走錯方向了?”蘇安安有些疑惑,于是換了一個方向往回走。
此刻,同樣解決完人生大事的王淺川他沒有迷路,卻遇上了一點,哦不,很大的麻煩。
他面前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一群身形如山,臉上帶疤的壯漢們擋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那個身上還帶著傷,不等王淺川反應過來就吩咐道:“敲暈了帶走。”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王淺川這會兒反應比平時任何時候都快,身體頭一次比博覽群書的腦子反應的快,他轉頭就跑。
那土匪沒想到,這個小白臉兒一樣的書生居然敢跑,他咬了咬牙,立刻追了上去。
書生終究是書生,王淺川哪比得過身高體壯的匪徒,沒跑幾步就被扯了頭發。
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個女子的喊聲,“夫君,你在哪兒啊,好了沒有啊!”
是蘇安安!
王淺川聽到自家媳婦的聲音,心臟猛縮,這種情況下,娘子過來絕不會帶上車夫。
所以,現在只有她一個人。
如果她找過來,那不是正撞在槍口上嗎?
王淺川那句到了嘴邊的救命立刻換成了“快跑!”
匪徒沒想到這小書生居然還有同伴,他狠狠地扯了下王淺川的頭發,低聲道:“追!”
王淺川被匪徒扯著,心里卻著急,他祈禱著蘇安安一定要快跑,千萬不要管他。
蘇安安看著面前的一幕,雖有驚愕,卻并未流露一絲一毫的畏懼,沉聲道:“放開他!他可是要去省城趕考的秀才,你們若傷了他,那就是跟朝廷做對!”
王淺川感覺到扯著他的匪徒,動作一頓,就當他以為這些歹徒怕了,要放了他們的時候,帶頭的那個匪徒卻忽然笑出聲來:“那我們就更不能放了,放了你們好讓你們去報官嗎?我們可沒那么傻!”
那為首的匪徒話音剛落,就有人朝蘇安安跑去。
蘇安安緊繃著臉,心中有些忐忑,也不知道憑借前世業務時間學的跆拳道和散打能不能對付得了這些歹徒。
但是,王淺川在他們的手上,她不能跑也絲毫沒有逃走的意思。
就當匪徒要碰到蘇安安的時候,她忽然拎起裙擺,身形閃電一般,抬腿踹向他的腹部。
匪徒渾身一縮,蘇安安就順勢側身。
“刷!”蘇安安拔出了匪徒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