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胡攪蠻纏,蕭觀瀾哪里是蕭靈兒的對手,他一時語塞,本打算說遺玉確實比你強,但想想還是忍了,只是應道:“我沒有那個意思,但這次你真不能去!”
蕭靈兒冷笑:“你不同意也沒關系,你前腳離京,我后腳就跟上,你自己看著辦吧!”
蕭觀瀾:……
不愧是同窗,同樣的夫子教出來的,連耍橫用的詞兒都一模一樣……
蕭觀瀾拿自家妹妹毫無辦法,只得退一步想:不如把人帶去南境交給母妃管著好了,免得她亂跑。
于是一臉無奈地應道:“行吧,你非要去,那便去吧,但到了那邊,一定要聽指揮,不可沖動魯莽行事!”
蕭靈兒裝模作樣地抱拳行禮:“是,蕭將軍,末將遵命?”
蕭觀瀾不由哭笑不得,但還是很配合地點頭:“免禮,下去準備吧。”
與鄭國公府一街之隔的一座三進院子里,趙暢和冷月主仆二人憋憋屈屈地住在內院,外院住著二十余名鳳衛。
不過,這些鳳衛并不是來看守趙暢主仆的,而是姜翎的財產大部分都收藏在這座院子里,包括但不限于金銀珠寶,字畫古董,房產地契等等。
為了保護財產安全,這才抽調了二十鳳衛長期駐守。
放在秋水苑當然更便利,然而秋水苑面積太小,頂多能放下所有收藏的十分之一,她便索性又買了這處宅子,專門安置自己的家當,順便安置趙暢主仆。
外院花廳,姜翎對趙暢道:“祖母和師傅已經抵達了東齊,我昨日才剛收到了祖母的信,還有兩份東齊特產,信你也可以看看,特產也有你的份。”
趙暢看向桌上的信封和一個精致的紙盒子。
他拿起信封,取出里頭厚厚的一疊信紙,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這封信是趙琳出宮后的第一封信,因此寫得特別細致,感情飽滿,詳細敘述了這一路的風景和沿途見聞,并強烈后悔自己沒有早些出宮,浪費了大好年華。
從這封信的字里行間不難看出,趙琳如今過得很暢快,大有“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豪情,滿篇都透著一股有錢又有時間的愜意與舒適。
姜翎昨日看信的時候,羨慕的淚水險些從嘴角流了下來。
今日趙暢也沒比她好多少,看完信后默然許久,然后道:“我也想出去溜達溜達了,老窩在京都,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姜翎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茶,仿佛突然想起來般地道:“對了師兄,我打算跟蕭文賢去一趟南華。”
趙暢不假思索地道:“我也要去!”
“這不好吧?”姜翎一臉猶豫,實際上她是希望趙暢能同去的,這是個靠譜的隊友,武力值杠杠的,有他同路,安全系數瞬間拔高了好幾個層次。
只是上次去漠北把人折騰病了,她有些擔心他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