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衡看著面前女人調侃又還帶著點認真的模樣，好似不是說笑的，而是真的就這么認為。
那種有資本的倨傲和底氣，恍惚間讓他覺得坐在對面的仿佛就是黑客Q先生了。
但怎么可能呢？
他心里嘲弄一笑，否認了這個說法。
雖說Q先生性別不明，但單單聽這個名字就覺得是個男生了。
而且顧南喬小小年紀已經有很大的成就，是醫術了不得的神醫。如果還是世界級的黑客，那就太太太過震撼了。
他料定，這黑客Q先生就是顧南喬認識的朋友了。
訕笑了下：“雖然和Q先生對比起來，我們局里的學生確實是...上不了臺面，但是他們一個個勤奮好學，態度端正，肯定會虛心請教的。還得麻煩南喬你多幫忙說道說道。”
顧南喬單手撐著下巴，因倦意而眼皮微微耷拉，另一只手攪拌著咖啡，“如果當老師的話，你們給多少錢？”
張之衡額了下，手指比了個數字，五。
顧南喬有點興趣了，“一個月五百萬？”
張之衡急忙搖頭，“我盡最大努力，大概能申請到這個數，年薪。”
顧南喬頓時意興闌珊，一年才五百萬，她接個高難度的任務都不止了。打了個哈欠，“算了吧，以后有緣再切磋下。”
張之衡被這句切磋嚇住了，這還能再切磋？
他們每個人的軟盤里還放著一個定時炸彈呢，那上億的用戶資料，他們刪掉也不是，留著也不是。
每天都誠惶誠恐的。
忙拉住起身要走的顧南喬，“南喬你先別急，我剛剛說的只是預估，還能再商量的嘛。何況你也知道，我們畢竟不是私企，雖然錢確實對Q先生來說，他有點瞧不上。”
“但人最重要的就是歷練和貢獻嘛。他要是能教出一幫有名的學生，以后名揚青史，多好。還有就是，我們肯定會給他各種政策福利，不會讓他有負擔有壓力的。”
顧南喬推掉了他抓著衣袖的手指，食指朝他搖了搖，“no~談不來，她只愛錢。”
張之衡挽留無果，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顧南喬瀟灑的走了。
一個國際黑客，在乎錢多俗啊！
像孔子一樣當老師，子弟無數，無私貢獻，名揚天下，舉世聞名的成就多好！
......
顧南喬從咖啡廳離開后就開車趕往公寓。
進了門，她朝廚房走去，打開冰箱。
里面什么食材都沒，空蕩蕩的，酒倒是不少。
她拿了一瓶冰鎮啤酒出來，往桌子上一放，又拿出自己的電腦。
打開。
很快就看到新聞推送出來的報道。
顧南喬為爺爺顧建平做完手術，惹來顧家不滿！
她雙擊。
是一個千萬粉絲的媒體號，完完整整的記錄了整件事情，其中包括了顧湘西的所作所為，溫雅之的無理取鬧，還有他們的道歉。
寫的明明白白，仿佛親臨現場般。
顧南喬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指導過的，張之衡么？
她又看了眼底下的評論，全是在罵顧家的，還有不少人要粉她的。
滿意的關掉網頁。
手指朝鍵盤快速的按了三個鍵，一個隱藏的聊天軟件就呈現了出來。
她找到九九的聯系方式。
輸入文字。
【幫我辦件事情，把顧湘西的行蹤透露給華醫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