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醒來,已經是卯時正了,伺候的丫頭在外面靜靜候著沒敢出聲兒。
等到白薇將屋門敞開,四個二等丫頭捧著梳洗要用的東西魚貫而入,服侍著白夢瑾梳洗。
“方才國公爺派了人來傳話,說是請七娘子到前院去用早飯。”伺候的婆子立在一旁回話。
白夢瑾用玫瑰精油皂洗了手臉,然后白薇遞過來布巾擦干,白芷捧了護膚的香膏,白夢瑾挑了些抹上。
這些都是昨日孟皇后的賞賜,出自天香館,是皇室御用的專供,品質比天香館里賣的還要好,價錢更是不用提,貴的離譜。
天香館里賣的玫瑰精油皂,小小一塊就得三貫錢,那護膚的香膏就更不用說了,價錢翻倍。
還有什么蜜粉、胭脂、口脂、眉黛、香水等等,價錢都貴的離譜。
可越是價錢貴,就越多貴婦人趨之若鶩,每次天香館一出什么新品,不等上架就被那些貴婦人預定一空,憑著這些,天香館可以說是賺的盆滿缽滿。
白夢瑾一邊抹著一邊想,還是女人的錢最好賺了,這些東西每年為她掙了不知道多少錢呢。
而那些錢,還可以折成系統里的積分,真的是雙倍賺,太劃算的買賣了。
“好了,就這樣吧,天氣太熱,抹多了黏糊糊的臉上不舒服。”白夢瑾見那頭女使還捧過來蜜粉和胭脂等物,忙擺手。
大夏天的這么熱,臉上糊一層又一層的多難受啊。
雖說這天香館出品的蜜粉輕薄細膩不脫妝,哪怕是大夏天出汗也不怕,那也難受啊。
她最不喜歡這些了,不是必要,她不想在臉上抹墻。
白薇白芷都熟知白夢瑾的脾氣,一聽便笑了,“七娘子天生麗質,便是不抹這些,氣色也好極了。”
這話倒是一點兒不假,白夢瑾本身就是個極出色的美人,不是那種打扮出來的美,而是天然的美麗。
她膚質極好,細白瑩潤,幾乎看不見毛細孔,真如上好的白玉雕琢出來一般。
再者年紀也好,不都說十八無丑女么?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氣色好極了,根本用不著涂脂抹粉。
白薇白芷依著白夢瑾的意思,將那些蜜粉、胭脂的都放到了梳妝臺上,幫著白夢瑾挽了個簡單的發髻,簪上一根素銀釵,又挑了套月白的衫群換上。
白夢瑾的師父和師娘過世才半年多,天地君親師,這師父師娘雖然不是親生父母,對她卻比親生父母還要好。
白夢瑾已然回了國公府,親生父親尚在,不能為師父師娘戴孝,所以就盡量穿戴的都素凈些,也算是身為徒弟和養女的一番心意了。
白夢瑾本就是很冷清的性子,風骨峻峭傲然無雙,所以這素色的衣裙穿在身上,越發顯得清麗絕倫。
雖沒有尋常女兒家的嬌俏柔媚,卻更顯雅致不俗。
白薇白芷都是見慣了自家少主模樣的,倒是旁邊伺候的幾個丫頭婆子,見到白夢瑾這般風采,一個個驚嘆之余不禁感慨。
果真是白家嫡女,這氣度風骨,與國公爺還有幾位公子一脈相承,旁人可學不來。
“走吧,去前院陪阿爹用早飯,等會兒還要去祭拜阿娘呢。”
白夢瑾掃了眼還在發愣的婆子,率先邁步走出去。
婆子這才回身,急忙跟了上去,為白夢瑾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