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說完,她不再去看李秀珠,她看向警員,冷靜的問:“警察先生,我配合做完筆錄之后,我能回家嗎?”
李秀珠一聽,就冷沉著臉色嗤笑:“你現在是罪人,你還想回家?你想的美,警察得把你關起來。”
蘇念臉色蒼白,眼里露出一絲擔憂害怕,李秀珠看見了,心里有了一絲絲暢快,她大聲沖著警員說道:“我說的沒錯吧,她是罪人,是要關起來的對吧。”
蘇念捏緊的手心有些發顫,她若是不回去,弟弟會有多擔憂?他雙腿不能行走,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害怕?
三十萬是很多,賺錢是很幸苦,如果她妥協,就不會有這些事情。
妥協的念頭才剛起,耳邊就響起一道不滿的聲音。
“喂喂喂,你當爺是死的啊,”
君淵對著蘇念吹了一鼻子氣,這個女人,是把那小孩放在心尖上了吧,不妥協是為他,想妥協也是為他。
蘇念咽了咽喉嚨沒回應君淵。
警員看著蘇念這樣子,雖然心有不忍,但還是說道:“李江兵老先生正在做傷情鑒定,你為第一嫌疑人,暫時不能離開。”
李秀珠一聽這話就笑了,她狠狠的看了蘇念一眼,作為一個快五十歲的婦女,蘇念這樣的小姑娘,雖然是內斂了點,可那流露在外的擔憂害怕情緒還是瞞不過她,還敢嘴硬,這就是下場。
李秀珠笑瞇瞇的對著警員說道:“警察先生,你們可不能讓她跑了,她把我爸打的那一身傷可不是小事情,我現在先去醫院看看去,要是人跑了,我是會找你們部門麻煩的。”
李秀珠決定去醫院,得把傷情弄嚴重才好,賠錢跑不了,吃苦也跑不了。
蘇念垂著頭,配合的做完了筆錄,最后被帶去了收押室里,女警員把她身上手機收走了,或許是看蘇念有些可憐了,她對蘇念說道:“妹妹,你再好好想想,如果能有個人證什么的,人家想要訛你就不會那么容易了。”
女警員說完,對蘇念笑了笑關上門就走了。
蘇念聽到,外面有細微的呵責聲音傳來。
“曼麗,你這性子說了多少遍了,禍從口出,老是不改,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還不懂?”
“郭叔,我覺得我積德呢,我看那小姑娘就不像是那樣的人……”
蘇念很平靜,她捏緊拳頭的手心,傳來陣陣疼痛。
君淵龍身在屋子里迅游了一圈回來,高傲的抬了抬龍頭:“想哭就哭唄,我又不會笑你。”
蘇念看著君淵,清澈的雙眸一片平靜,她聲音細弱,帶著隱忍的哭腔:“你說過你有辦法的。”
君淵連忙抬了抬龍爪,按住蘇念手臂處:“小事一樁,你這傷,那東西刺的吧,把你眼鏡摘掉,自己好好看看傷口,告訴我你能看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