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珠擠進來,臉色驟變:“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誰要報警?我爸是傷患,你們這些人別想欺負老人。”
李江兵漸漸回神,只覺得老臉燥的慌,他絕口不承認,激動的道:“這是什么醫院,要冤枉我這個老頭子啊,分明是她趁著檢查的時候想要勾引我,要我給錢,我不給她就這樣子的。”
李秀珠一聽這話就有底氣了:“你們這些人,幫著這個沒醫德的人欺負我爸,不怕遭受報應嗎?我可憐的爸啊,這沒天理啊。”
一群人面面相覷,他們還真沒看見,只是聽見了一聲大喊,沖進來是看著中年女人趴在李江兵身上,他們很快把人拉開了,到底是怎樣的,還真不好說。
中年女人氣的臉通紅,被人懷疑,污蔑,她是又委屈又憤恨,李江兵污蔑的理直氣壯,一時間讓她都說不出話來。
還好,很快就有醫生聞聲來了。
“王姐,發生什么事情了。”
中年女人叫王瑜,前來的,是科室主任周兆,他先是問了一句,隨后拿著自己工牌說道:“大家安靜一下,我是這檢查科的主任周兆,有什么事情,咱們心平氣和的說。”
有人說道:“周主任,剛剛我們在外面等著叫號檢查,突然聽到她喊救命,咱們就沖進來,她說這個老人想要非禮她,而這個老人說她想要訛詐他的錢主動勾引陷害。”
王瑜深吸了一口氣,但還是止不住有些發顫:“周主任,我沒有勾引這位病人,是他在陷害我。”
王瑜活了半輩子,從來沒遭遇過這樣的事情,她家境和睦,丈夫溫厚,身邊的同事也都很和睦,工作這么久都是順順利利的,今天這事情,放在以前她根本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它就是發生了。
身體被老人環抱,那種惡心讓她發抖,老人的反咬一口,更是氣的她發暈。
所有的理智都好似不復存在了一樣,讓她整個人都很混沌,想哭,但卻咬牙忍著。
這樣的事情,可是非常惡劣的。
周兆作為主任,自然是要查清楚,他是比較冷靜的,很快就想起來室內是有監控的,他拍了拍王瑜的肩膀安撫說道:“王姐,你放寬心,咱們醫院是有監控的,不會讓你白白受了委屈的。”
一提到監控,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眾人紛紛說道:“對,報警查監控,這樣惡劣的事情,必須要查個明白,不能讓醫護人員寒了心,也不能讓咱們病患心里有任何膈應,如果真是這個老人對這位王醫生不尊重,那必須嚴懲,可要是這位王醫生借用身份進行訛詐,這也必須嚴懲。”
監控兩個字,讓王瑜漸漸找回了理智,她吸了吸鼻子說道:“主任,我相信法律會還我清白的,報警看監控吧。”
一聽到監控,李江兵臉色就變了,心思幾番轉變,他捂著肚子開始叫喚:“哎喲,我肚子好疼啊。”
李秀珠一聽,連忙扶著李江兵一臉擔憂:“爸,爸你怎么了,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啊,快點給我爸檢查啊。”
“你們這家黑醫院,不給檢查我們換一家,你們等著,我要告你們。”
李秀珠扶著李江兵就想出去,但被周兆伸手攔下了:“女士,我們人民醫院是最正規的醫院,你父親哪里疼痛,我可以馬上為他做檢查安排住院,但我們醫生,也不是可以隨意污蔑陷害的,我們醫院會報警來查清楚這件事,現在你父親疼的這么厲害,也不宜轉院,還是先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