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愣了一下:“姑娘,你確定?”
司機上下打量了蘇念一眼,這看起來沒錢啊,去那富人的地方干啥?
年輕的姑娘,女傭,情人?
蘇念深吸了一口氣,編了個借口說道:“是給別人孩子私教。”
司機收起了眼神不好意思笑笑:“哦哦,是這樣啊。”
蘇念頭發及腰,扎在后面,劉海厚厚的,帶著的眼鏡也是厚片的,像是一個學習好的乖乖女。
君淵在蘇念身邊,他冷冷的給蘇念解析:“你知道嗎?他剛剛覺得你是那些富人的玩物品,女傭,或是情人。”
蘇念面色平靜的回答:“我知道啊,這沒什么奇怪的,我這身上穿的,加起來也就是一百多快,沒有值錢的東西,看也看得出來,我又年輕,別人難免會多想。”
若不是她背了個洗的發白的帆布包,這司機都不會相信她的說辭。
君淵輕呵一聲:“呵呵,表里不一的壞家伙。”
蘇念笑了笑,沒回君淵。
她的確是表里不一,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把自己真實的情緒都隱藏起來了,好的壞的,只要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就會深深的藏起來。
她的嬌弱,可憐,也只是她想讓別人看見的軟弱。
有時候,可憐,是能獲得一些好處的。
蘇念的沉默,君淵不適應,他用爪子點在蘇念心口:“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爺。”
蘇念看著心口處黑色的龍爪,她笑了笑:“所以我沒騙你啊。”
現在捏一捏的話,龍君會大發雷霆嗎?
君淵收回了龍爪,高傲的冷哼:“哼,算你識相。”
蘇念看著爪子都收回去了,有點可惜。
她突然問:“龍君,你會時刻知道我的想法嗎?”
君淵不屑一顧:“爺又不是變態,縱然有這個本事,但沒這嗜好。”
主要是,窺竊別人的內心,別人會不自在會抵抗,強行的手段只是為了看看人家心里想什么,壓根沒必要。
看著蘇念的眼睛,君淵鄙夷:“爺對你沒興趣,除了前幾天你沒防備在心里流露真實的情緒我知道了,之后不用你真實我都把你看透了知道吧。”
蘇念笑了笑:“知道了。”
這條龍,不會掌控她所有,所以她偷偷有過的念頭,他全都不知道。
心里有點小竊喜。
蘇念看著窗外景色飛速掠過,或許是因為一開始說話冷了場,司機后來沒有再說話,車里放著車載音樂,也比較大聲。
青陽陸家口這條路,出租車的影子都看不見。
到了陸家口這里,司機笑著說道:“抱歉啊,只能送你到這兒,你看見沒,這里設有電子欄桿,這過去都是私人領域,沒有錄入系統的車子都進不去。”
蘇念下了車,她看見電子欄桿后倒是停著兩輛車子,路是瀝青路,露面非常的干凈,有一個頭發梳的干凈的中年女人下車,她穿著黑色的制服群和高跟鞋朝著蘇念走來,臉上帶著禮貌的笑意。
司機笑了笑:“小姑娘,有人來接你,這打扮的可真講究,就跟電視里演有錢人的管家一樣的。”